更近了,眼看着匕首就要刺进大氅男子心脉,本领被人牢牢抓住,再也近不了半分,抬头望去,正对上黑色的大氅帽,隔着大氅,夜煞也能感觉到大氅男子眼光凌厉,带着浓浓杀气。
“夜煞,你杀不了我的!”挥掌,对着夜煞的胸口打了过去!
夜煞一惊,挥掌对上大氅男子,只听“砰!”的一声,两掌相撞,大氅男子稳稳坐在王座上,依样葫芦,夜煞却被打飞出去,重重掉落在极冷的大地上,嘴角,鲜血溢出。
“你是如何发掘我分歧意的?”夜煞坐起家,眸底寒光萦绕,他自认,掩饰的很好,不会被人发掘破绽,为什么会被大氅男子戳穿。
身侧,黑衣杀手们拔出长剑,剑尖直指夜煞,但是,大氅男子没下号令,他们不敢着手!
大氅男子冷冷一笑:“你后脑上的那三枚金针松了,你记起过去的工作了,又怎么可能再对我忠心!”
七年前,夜煞复苏后,后脑上就被封了三枚金针,照望他的人报告他,那是为他治伤用的,他便没有质疑,救命恩人的话,谁会质疑。
直到前些天,欧阳少弦打出了那些金针,他才晓得金针的真正用途。
为了不让大氅男子质疑,夜煞找来三枚金针,扎进了穴道,找出处混进入,筹办刺杀主人,没想到或是被大氅男子发掘了眉目。
“我母亲,是不是被你们害死的?”工作被戳穿,夜煞也不再掩饰,七年前的一幕阐扬当前,极冷眸底的寒光与厉光渐浓。
大氅男子冷声道:“害死你母亲的,另有其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夜煞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不屑的嘲笑:“你救我,只是想让我给你卖命,我被你骗了七年,听你的号令,杀人无数,欠你的债,早就还清了,这一次,你居然让我去杀我的亲mm,我再不抵抗,枉为人!”
“亲mm!”大氅男子坐在王座上,稳如泰山,语气不屑:“你这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哪配做人家楚宣王世子妃的哥哥,皇家太子顾岸与陛下顾修有七八分的像,拿着玉坠,玉镯,手臂带着朱砂痣,前去认亲,通情达理。”
“你呢,边幅与顾修可曾有一分的相同?玉坠,玉镯,朱砂痣,能证明你身份的东西,你又有几样?直接冲到皇家,说自己是正宗太子,里面阿谁是假的,别人可会相信?”
夜煞扬唇嘲笑,笑脸苦楚,是的,他没有证据能证明他即是顾岸,因此,他没有回皇家,而是来这里,与害他的主人玉石俱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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