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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傅淼寒盯着，感觉到一股毛骨悚然。
他没敢开口。
傅淼寒见他不说话，又准备踢第三脚，他急忙出声。
“等等，等等，我说，我说，是有人指使我来的。”
傅淼寒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两脚，就吓得他急忙自己招了。
傅淼寒并没有放下脚的打算，只是脚没有再往前送，目光阴森地看着他。
男人急忙说话。
“我是建筑部门的，被经理查出在招标上做了手脚，被经理开除了，然后有人告诉我，说是有人用钱让别人帮她复印，如果能让她背了锅，我就不用被辞退了，所以我就来找她，我用油漆，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她，谁知道……谁知道……”
许清然上前一步，亲眼目睹刚才的事情，接着他的话，把话说完。
“谁知道傅总会出现在那里，还救了我？”
男人急忙点头，并且很快就求饶。
“傅总，你就饶了我吧，我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并没有想怎么样？”
“吓唬？”
傅淼寒冷哼一声，每上前一步，身上的杀气就重一分。
“你那只是吓唬吗？你油漆都泼出去了，你告诉我只是吓唬？”
只要一想到许清然被油漆泼得狼狈的模样，他身上的怒气就多一分。
他一边说话，一边逼近男人。
男人感觉到他的怒气，吓得仰在地上，慢慢地向后退。
“傅总，傅总，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吓唬吓唬她。”
说出的话磕磕盼盼，舌头在嘴里打结。
许清然在一旁，像看戏一般。
“是谁指使你的？”
男人听到许清然的话，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是一个全身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还戴着口罩，看不到他的样子。”
本来他就怀疑那人告诉他的动机，不过他被开除了，没有哪家公司会要他，他感觉到走投无路了，才决定冒险一试。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怎么也不会来的。
许清然眯着眼睛看着他，一副不信的模样。
男人急忙表态，“真的，我正在为这事情烦恼的时候，他突然出现，说完以后就走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清然看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朝傅淼寒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一边走，一边拿起电话拨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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