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身为冥界阴司,看尽轮回,也许你是在他某一世入冥界黄泉路去往轮回时在往生道见过他。”黄泉有些心不在焉的道。
圄鹤点点头,道,“也许是。”可是,她紧紧皱着的眉头却并没有展开。
这边,碧落他们几个气氛安静到诡异,而风净别那边,却有些针锋相对了。
“偏君陛下可是认识沈云?或者说,老师可是曾与偏君陛下有什么关系?”冥君寂非洛城明明是在笑,可是,却不带一丝暖意,许是因为偏君风净别与风淄衣有关,而风淄衣伤这一世的老师――凤皇宁渊素拟转世后的风孽云颇深的缘故。
“本君虽然为孽云冕后父、冕尊风淄衣夫君,忝局偏君位之位,可是,本质还是十八都臣属,作为臣属,在冕尊受伤之后,难道不能前来探望,关怀一二么?”风净别皱眉冷言冷语道,再不复他平时的温和如玉的模样,可是,这并不是被冥君寂非洛城质问的缘故,而是他自从出了殿门,一直计挂着风孽云的伤势的缘故。
一般的,有冕尊神格护着,即使她只剩了一口气,还是会活着,可是,她伤的那么重,而且,伤势来源成迷,风净别怕风孽云这次真的出事。
看风净别说完这话后,别过了眼睛,一手扶着眼前朱红色的栏杆,抬眼望着远方默不作声,再没有理他的趋势,冥君寂非洛城也不说话了,抬眼也望着远方不出声,只是,在别过眼睛时,他的唇角微微勾了勾,意味莫名。
那边,谛听因为受了伤,一直没有恢复过来过来,不得不保持着小崽子的模样,他窝在圄鹤怀,也许是因为地藏王不在,整个团子都有些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偶尔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一舔自己的毛,然后接着又眯着眼睛不出声的握在圄鹤怀。
圄鹤没有胆子像地藏王还有风孽云一样摸谛听的毛,她手臂颇为僵硬的抱着团子,在深思之时,还得分神看顾一下小崽子。
可是,很快的,谛听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连冥君寂非洛城与偏君风净别的目光都望向了他。
“一帮蠢货,再不去看风孽云冕,她又要出事了!”谛听声音虽然稚嫩,还是软软的童音,可是,其的冷硬的怒意却叫人忽视不得。
只是,他语的怒气,却不知到底为何而起。
谛听卧听三千里。
地藏将他留在此处,不仅仅是怕以他现在这个状态受不得魔界的死气,也并非是因为他向来厌恶魔界的气息,而是……地藏需要他来看顾着风孽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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