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倾的目光像在看一个shǎ bī,“殿下,您难道不知有一句话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长安嗤笑一声,接着道,“您还期望本尊信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脑子秀逗了?”
长安甩开沉倾的手,走下寻鹿台,而阿难自然而然的跟在了长安身后。
沉倾再没有拦着长安,他和沉潇目送长安走远,沉倾望着她的背影目光沉沉,里面曳着的,是无可抑止的悲伤。而沉潇手捂在唇,眼泪止不住了。
长安和阿难离了寻鹿台,撕开了一道空间通道,向冥界而去。长安容色沉静,脸一点儿也看不出她刚刚怼沉倾与沉潇的那份刻薄来。
“你这么玩,真的好吗?”阿难语有几分无奈。
“既然是玩,那怎么好玩怎么来咯,我只是没想到,这一场由‘那个人’主导的游戏,你们向来超然物外的佛界也会参与。”长安走在漆黑的空间通道,面带着笑,调侃着阿难,再不复之前的冷厉。
阿难听到长安这话,顿时有些无奈, “我无佛界下一任的佛――地藏王在很久之前已经把自己淌进这趟浑水了,我们这些人还能怎么办呢?只能跟着他向前了。”阿难走在长安身边,话到此处,无奈的情绪更神了一些,“于‘那个人’来说,这可能只是一场新的博弈,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小卒子来说,却是一场浩劫,浩劫之下,即使我佛界向来超然物外又能如何呢?危巢之下岂有完卵。”
“浩劫?”长安嗤笑了一下。
“在乱古劫,远古诸神的死几乎都差不多跟他有关系,”阿难笑了一下,开口,“那个人的存在,或者说,那个人的苏醒,可不是一场浩劫吗?”
“呵,代天行道,一个人成了天道,在那个已经成为了‘天道’的人眼,算我们贵为冕尊又如何呢?还是蝼蚁罢了。”长安眸子冷了下来,“可是,即使是他棋盘的一颗卒子又怎么样?凤皇宁渊素拟想要做的,也正是我想要做的,不然……”不然怎么平息的半生的怨愤。
后半句话,长安没有说出口,可是阿难已然懂了。他静默了半晌,突然笑起来,“陛下,您可不是小卒子啊。”阿难笑容很轻,声音也很轻,“您……是我们要保的帅啊。”
闻言,长安似乎又笑了一声,可是,在黑暗,阿难看不清她的表情。
长安步伐未停,她的身侧,阿难紧紧的跟着她,而那句话出口之后,两个人一起沉默下来。
走了很久之后,阿难看见了空间通道之的一点亮光,才再次开口,“快到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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