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新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揪住王如松的领子猛摇两下：“确定？”
“坛主，确定，就是四月二十七，届时，香主会亲自动手。”
“好，好，好！”
曹新连连叫好，神情狂热之极。
片刻后。
才平复激动之情：“你再去瑞娘家一趟，给瑞娘传个口信，让瑞娘转告杨柳姑娘，让杨柳子姑娘子时初汇合，干掉徐太平。”
王如松连忙问：“地点呢？”
“不能让徐太平死在庄园里，这样，定在山神庙。”
“坛主，徐太平会去那？”
“一定会！”
曹新又在王如松耳朵边交代几句。
王如松领命，直奔王瑞娘家。
敲门。
故意露出色眯眯的神情。
又故意避开郑博文等捕快的注视，拉着王瑞娘进入房间，小声嘀咕几句。
一盏茶后，又摇摇晃晃离开。
一个捕快看到王如松凌乱的裤子，忍不住笑出声：“原来是个快枪手，嘿嘿嘿，进门出门不过一盏茶，算上别的……”
郑博文一个巴掌拍下去：“对王姑娘尊重些。”
然后眯着眼睛观察正屋的动静，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动作神态甚至谈吐都有点徐太平的影子，连口吃都没之前那么严重。
良久。
朝手下捕快招招手：“出去溜达溜达？”
一边说，一边眨眼。
几个捕快立刻心领神会。
“好啊。”
“屋子里挺闷。”
“透透气透透气。”
“别说，这小王村的风景是不一样，跟城里完全不同。”
“那边有河，说不定还能逮个野猪獐子啥的，那些玩意儿最喜欢这个点出来喝水溜达。”
“走走走，溜达溜达。”
“跟王姑娘说一声。”
“……”
几人跟王瑞娘打声招呼，结伴出门，朝村外的小河溜达过去。
到河边。
郑博文拉住其中一个小捕快，朝其他人摆摆头：“散开，警戒。”
等其他人散开。
立刻凑到小捕快耳朵边，用极低的声音道：“去曹保正找徐爷，跟徐爷说，城里来了个厉害角色，女的，使剑，和那个王如松疑似认识。”
“啊？”
“还记得上午一闪而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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