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但他与白兰地不同,骨子里是个忠诚的人。
这也是舟辛易好意思撂下白兰地,却不好意思放任沈危不管的原因。
沈危道,“这个光幕马上就要结束了,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好像也……没什么了。”
舟辛易想了想,忽然意识到他和昼问刚刚重逢,还没怎么说几句,这个光幕就又快要结束了。
舟辛易对沈危道,“我得去找位朋友。”
沈危挑了下眉,“去找女人吗?”
“……从性别角度上说,还真是。”
沈危嗤笑了声。
他道,“你这种性格的人竟然还没有女朋友吗?真令人震惊。”
“你觉得我像是有时间谈情说爱的样子吗?”
“我建议你最好抓紧一点,你今年多大岁数了?快奔三了吧?”沈危道,“再过几年你就是大龄剩男了。”
舟辛易骂了句“欠揍”后大步离开。
昼问并没有参与讨伐行动,但也并没有选择撤离,而是坐在一个高高的房顶上看月亮。
月光撒在她暖粉色的发丝上,为她整个人增添几分冷调。
舟辛易看着昼问充满魅力的身影,心头一跳,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怎么搞得真像是私会情人一样。
昼问坐在月下转头看向他轻轻一笑,竟也像画中的仙子一样漂亮。
“今天的气氛,让我觉得很熟悉啊,”昼问托着下巴,微笑着问道,“你们又要离开了吗?”
舟辛易无奈一笑,“是啊。”
昼问转头看向天际,顿了几秒,才忽然转过头,“和你们做朋友真是难啊。”
“舟辛易,其实你不是时隔五年才来见我们对吧?”
她说道,“我看出来了,对你们而言,这五年不过是眨眼之间罢了。”
“这就是相隔两个时代的遗憾吧。”
“继承者要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经历,”舟辛易道,“我意识到,我们将遭遇无尽的离别。”
“不过我躺在棺材里,被你们挖出来的时候,我那时又忽然意识到,也许光幕带给我们的也不止离别,还有一次次的相遇和见面吧。”
“光幕,那是什么?”昼问眨着眼睛问道。
“在我们的时代,那是一场天灾,但也是继承者唯一来到这个时代的方法。”
“也就是说,即使你们希望与我们重见,但也不能放任天灾继续发生,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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