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吓的连连后退,一下靠到了门上。
“罗师傅,我女儿怎么样了啊?”张叔战战兢兢的问。
“没、没事,别担心,阿赞师傅还在做法,千万不要进来。”我颤声道。
可能是张金玲的惨叫太牵动张叔的神经了,加上我的语无伦次,张叔克制不住情绪,突然把门给推开了,我踉跄了下,幸好张叔在身后扶了我一把才没摔倒。
“啊~~。”芬姨看到了屋里的情况,当场就被吓晕了,张叔也被看到的一幕吓懵住了,不住哆嗦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阿赞贴娜曼回头瞪了我一眼。
我回过神赶紧把张叔推了出去,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喘气,门外传来了张叔的痛苦声,他在哭诉自己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家里怎么会发生这种邪门事。
等我再次朝床上看去的时候,发现张金玲身上的“蛇皮”悉数脱落了下来,眼睛似乎也恢复了正常颜色,裤管里不在爬出蛇来了,血也止住了,张金玲一动不动,慢慢合上了眼睛,似乎睡着了。
阿赞贴娜曼收了架势,示意我去找个大一点的盛放器皿来,说要把这些小蛇全收集起来,我出去看到张叔坐在地上,抱着还没苏醒的芬姨哽咽哭泣,我也顾不上他们了,跑进柴房找器皿,但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合适的器皿,那些小蛇起码有几十条,太小的器皿根本装不下,无奈我只好拿了一个脸盆。
阿赞贴娜曼也没说脸盆不行,完全不害怕这些小蛇,直接上手一条条捡起装进脸盆,等全部装进脸盆后就盘坐在边上,双手摊开,掌心对着脸盆,动作就像在搓麻将,嘴里念念有词,本来不停躁动的小蛇渐渐平静了下来,然后她从包里取出一块布,这块布上画着一个造型奇特的佛像,跟铜制灯座的佛像造型是一样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佛像叫湿婆神,是印度教的主神。
将小蛇封在脸盆里后阿赞贴娜曼爬上了床,取出另外一个小铁盒,里面是蓝色的膏状物,我也不敢多问了,呆呆的看着。
阿赞贴娜曼从里面挖出蓝色膏状物,拿油灯烤化后涂抹在张金玲的额头上,然后盘坐下来,右手按在张金玲的小腹上,左手竖在胸前,闭眼开始念经。
张金玲似乎很难受,像蛇一样弯曲身体动弹着,额头那蓝色膏状物渐渐变黑,直到彻底变黑后阿赞贴娜曼才吁了口气,刮下变黑的膏状物装进一个瓶子。
阿赞贴娜曼从床上下来,对我说老母蛇的阴灵被收服了,在这瓶子里,她说这条老母蛇怨念很强,是不可多得的动物类阴物,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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