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道血痕,看着太可怜了,我回头狠狠瞪着麻香,她的手上握着一根皮鞭,还在滴水,皮鞭蘸水抽人有多疼我是知道的,这女人也太蛇蝎心肠了,我就没见过这样的。
“芭珠,疼吗?”芭珠蜷缩抱着双膝默默的点点头。
我冲站在门口的胡凯问:“胡老板,你这有什么药膏吗?”
胡凯摇摇头说:“我去楼下找找,好像前台背着红花油。”
“不用麻烦了,我有草药。”麻香说着就把门给带上了,跟着从包里取出一把草药,示意芭珠自己去弄起来敷,芭珠明显不是第一次挨打了,主动拿起草药进了卫生间。
我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麻香愤愤道:“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居然下这样的毒手,这年头后妈都不敢这样打继女,你......。”
麻香不以为然,只是问我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把我差点气吐血了,可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只能干瞪眼,厉声道:“当然是真的!”
麻香的表情突然僵住了,发出了悲凉的笑声,自言自语道:“好你个杜勇,躲我居然躲到了外国去,我麻香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麻香说着就嘤嘤哭泣了起来,把我都搞懵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前一秒钟还凶神恶煞的,后一秒就哭哭啼啼,女人的情绪果然比翻书还快,说变就变。
芭珠听到麻香的哭声出来了,还带出了纸巾递给麻香,芭珠毕竟是麻香养大的,看到麻香这样芭珠还是不舒服,安慰道:“姨娘你别哭了,芭珠以后听话就是了。”
麻香抱着芭珠哭的更厉害了。
眼前这情况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好站在边上,麻香哭了一会后收了声,抹了泪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杜勇为什么每年的端午节前后都要回来吗?我现在告诉你......。”
麻香打开了话匣,两人原来是恋人关系,让我大跌眼镜。
那个时候麻香只有十九岁,长的很水灵,是寨子里最漂亮的姑娘,杜勇很喜欢她,追求了很久,不过麻香对杜勇很冷漠,可杜勇死皮赖脸缠着她,弄的她不胜其烦,最后只得告诉了杜勇真相,原来麻香已经被村里的草蛊婆定为继承衣钵的人选了,将来是要当草蛊婆的,当草蛊婆就不能有男人,不能被感情所牵绊。
杜勇听麻香这么说很吃惊,劝她不要当草蛊婆了,跟自己私奔,麻香自然不答应,因为这是违背苗族神明的意愿,草蛊婆被苗人誉为神明的使者,在苗寨有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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