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有办法肯定会帮他的,只是我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邪病......。”
我来到客厅,找小舅妈详细询问了小舅变成这样的原因,想从中找到中邪的征兆。
小舅妈说的基本跟老妈说的一样,就是出海后回来就高烧不退病倒了,连话都说不了,每天只能靠小舅妈喂稀饭、米糊等流食维持生命,跟他同船出海打渔的同伴都没什么事,这次出海是一个星期时间,也没走多远,最远才到了钓鱼岛附近,期间也没发生什么怪事,船老大说在回来的那个晚上是小舅一个人在甲板上值夜班,但也没发生什么情况。
既然问不到什么也没办法了,小舅是我的亲人,不能跟普通的生意比,我不能等查清楚后在想办法解决,我来到门口给方中华打了电话,让他帮我请个法师来。
方中华听完我说的情况后说:“照你说的来看确实有点像中邪,这样,温州离台湾比较近,我跟台湾的一个阿赞师傅有交情,我让他先过海帮你看看,比从泰国请法师快得多。”
我吁气说:“多谢了方老板,这价钱方面......。”
方中华打断道:“先不要说价钱了,先让阿赞师傅查清楚怎么回事再说,没事最好,有事这钱你也不用担心,改天在合同里加上一条,股东家属驱邪费用全免,请阿赞师傅的费用由我方中华一力承担。”
我知道方中华或许只是客气,于是说:“怎么能让方老板承担,开店做生意不能这样,如果都像这样那就没规矩了,许多企业就是任人唯亲才出了问题,古代多少朝廷没落都是因为亲属霍乱宫闱造成的,今天你可以为我承担,不是我诅咒别人,那明天吴添、黄老邪的家属要是也这样呢?这家店四个股东,谁家没几个亲戚,要是都这样那这生意就没法做了,虽然我知道方老板你是好意,仗义想帮我,但时间长了你恐怕也有微词,我不能开这个口子,费用必须由我来出!”
方中华见我这么说笑道:“看来我真的没有找错合作伙伴啊,确实是这个道理,罗老板公私分明的态度我很欣赏,店里的生意你说了算,就依你了,不过我给你打折这个总不能拒绝吧?”
我这才答应了,方中华说:“那好,我这就给台湾那边的阿赞师傅打电话,让他连夜坐飞艇到温州去。”
我想起了什么问:“方老板,台湾和内地现在的局势......阿赞师傅深夜过海是不是有点行不通啊?”
方中华说:“这个你别担心,虽然*复杂,但我们跟台湾人民是一奶同胞,民间私下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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