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古路柴,要是识相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尸油鬼王古路柴知道了不会放过他。
阿赞力皱了下眉头,看向了我说:“阿赞古路柴也来了泰国?”
我没吭声,阿赞鲁迪这是想用尸油鬼王古路柴的名头吓退阿赞力,能不打固然是好,就看阿赞力会不会顾忌尸油鬼王古路柴了。
阿赞力的表情就像便秘了似的,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咬牙切齿,忽然他舒展了眉头哈哈大笑说:“你们少用这种方式吓唬我,我要的是你们的人头,又不是要阴料宝藏。”
说着他就朝我身上的纹身瞟了眼,说:“我看你是被迫的吧?”
阿赞力能看出来并不奇怪,我说:“是不是被迫的跟你没关系,既然你也当过尸油鬼王古路柴的助手,就应该知道他有多厉害,识相的赶紧退开!”
阿赞力哈哈笑道:“可能你有点误会了,我是当过阿赞古路柴的助手没错,但我只是为了学法赚钱,我跟他可没什么感情,老弟,不要以为阿赞师傅跟国内的门派似的,讲什么尊师重道,讲什么礼法,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离开了阿赞古路柴的门下,我就跟他毫无瓜葛了,真当我会被吓唬到?今天你的人头我是取定了!”
阿赞鲁迪虽然听不懂阿赞力在说什么,但显然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结果了,只见阿赞鲁迪站到了我面前,竟然用中文简单的说了两个字:“离开!”
看样子阿赞鲁迪跟我们混得多了也学了点中文。
阿赞峰看了阿赞鲁迪一眼,阿赞鲁迪微微颔首,阿赞峰立即招呼我们后退,这是要让阿赞鲁迪跟阿赞力这对名义上的师兄弟对决了,想想也能理解,两人师出同门,手法大多相同,斗起法来能知己知彼,确实比阿赞峰跟阿赞力斗法要好多了。
我们回到车边,只见杜勇正在小心翼翼的拔暗器,麻香汗如雨下,气色晦暗,十分虚弱。
我担心道:“麻香怎么样?”
杜勇皱眉说:“不是太好,这暗器上的毒本来并不复杂,麻香说只是一种植物毒素,很容易解开的,但麻香常年炼蛊体内有蛊毒,这毒综合了蛊毒变成了一种新的毒素,情况变的复杂了。”
说话间杜勇已经拔出了暗器,麻香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伤口的黑血大量渗出,麻香赶紧颤抖的递来一个打开的竹筒,只见里面的虫子已经爬出来了,就像鼻涕似的挂在竹筒边沿上,黏糊糊的很恶心,头上还有两根短短触角,也不知道是什么虫子,看着很像一只没有壳的蜗牛。
杜勇小心翼翼的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