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念入侵就不足为奇了。
我并没有指出谁对谁错,只是把我的想法跟老任和赵大姐老两口简单分享了下,谁对谁错让他们自己去判断,老两口听完后都沉默了。
老任说:“虽然我不太愿意相信,但罗师傅你说的好像又挺有道理。”
赵大姐说:“不是好像,就是这个道理,我早说过这东西是会传染,不对,按照罗师傅的说法应该叫影响才对,还是现在的年轻人有文化啊,老任,不要以为自己读过几年书就高人一等,跟人家一比你就是个棒槌!”
我有点想笑,老任也被气的不行,但他不想在这话题上纠缠了,就没搭腔,只是说:“行了,咱们别在这问题上说个没完了,想办法让咱们孙子恢复正常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啊。”
赵大姐知道老任说的没错,也就不再说其他的了,转而问:“罗师傅,既然找到了根源所在,是不是赶紧想办法帮帮我孙子啊,他要是一直这么个哭法,我心疼不说,夜里我也没有觉,体力有点吃不消了啊。”
老两口的争辩反而让我搞清楚了问题所在,我想了想说:“你们放心,既然找到问题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好解决,只不过......。”
赵大姐忙问:“只不过什么。”
我无奈道:“只不过我还没解决这问题的能力,得另请高人。”
老任吃惊道:“不会吧罗师傅,根伟打电话来跟我们说你在武汉开了很大的佛牌店,专门从事佛牌和驱邪生意,你怎么不会驱邪?”
我苦笑说:“这事说来挺复杂,目前我只是从事类似中介人的角色,不过你们不要多虑,既然接了这生意我就一定会把事情处理的让你们满意为止。”
赵大姐鄙夷的看着老任说:“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哪有你这么说的,还好人家罗师傅脾气好不生气,搁别人头上早生气了,人家罗师傅不会驱邪有什么奇怪的,人家可是老板,不可能什么都亲力亲为,你见过几个董事长去车间干活的?”
被赵大姐这么一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就是这段时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没好好学还不会罢了,倒不是她想的那样,真是惭愧。
既然赵大姐给了我台阶下,我就不解释了,顺势下台阶说:“赵大姐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董事长,只不过是个卖佛牌的私营小店主罢了,驱邪我只是略懂皮毛,不敢托大,而且这件事涉及到才两个月大的小婴儿,这么大的婴儿身体发育没完善,有些驱邪仪式中的咒法和法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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