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牌商,同时还是一个阿赞师傅,我的店面就开在武汉的汉正街里,这次我来孝感这边是接了一桩驱邪生意,我的雇主叫严大勇,就是这个黄毛的宗族表叔,那晚我来参加法会实际上是跟踪了黄毛和他的表叔严大勇,因为严大勇临时变卦了,我不想生意溜了,所以就跟踪他无意中闯进了你们的法会。”
黄毛愣了下。
我说:“我的那辆丰田霸道还停在浴场外面的停车场,黄毛,你应该认得那辆车,那晚你不是说要撬了开上兜兜风嘛。”
鲍老板看了黄毛一眼,黄毛点了点头说:“实话,他确实跟踪我们了,那晚我是这么说过。”
刘胖子和吴添都诧异的看着我,他们还不太理解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实话都告诉鲍老板。
我接着说:“鲍老板,我的身份你完全可以去调查,我的店在工商局有注册,你上网随便一查就查到了。”
鲍老板不置可否,只是凝眉看着我问:“你第一次来浴场是为了做自己的生意,这还说的过去,那你今天又带了两个陌生人来浴场是为了调查什么?”
我摇摇头说:“不是调查,是想研究。”
鲍老板疑惑道:“研究?研究什么东西?”
我笑说:“研究你们敛财的手法啊。”
鲍老板表情尴尬了下,估计是我说他敛财太直白了,但他并没有动怒,这证明我已经成功吸引住他了,他很想听我接下来说什么。
鲍老板努力掩饰着尴尬,笑说:“真有意思还搞上调研了,哈哈。”
我赔笑说:“可不是嘛,那晚来了法会见识过你们的敛......不好意思,我不该这么说,那晚来法会见识过你们的赚钱手段后很受启发,你们一场法会的收入让我叹为观止,比我的佛牌店赚钱多了,我那佛牌店虽说开在汉正街人来人往的地方,可真正买的却没有几个,一年下来的收入根本没多少,唉,逼得我只能带着助手到农村去揽生意了,所以我很、不,应该说相当动心。”
鲍老板脸上扬起了得意的笑容,看样子开始相信我说的话了,实际上我说的确实是事实,能让人相信也很正常。
鲍老板悠闲的将双手叉在了胸前,迟疑了下问:“那你又调研出了什么,又想怎么样?”
我笑说:“你们的法子太好了,很值得我借鉴,本来我想偷摸离开不惊动你,然后去别的地方,学习你们的法子也搞法会赚钱。”
鲍老板哈哈大笑说:“黄毛,你看到了吧,这是业内人士给予我的高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