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毕竟团团的事害了他,不过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他还是说了一些情况,他说记得在团团没出事前开过家长会,他见过团团的父亲,而且印象深刻,他说团团父亲告别的时候还会行礼作揖跟他说藏语‘扎西德勒’,不过并不是藏族人,是未识别民族的雪巴人,雪巴人很稀少,所以被笼统的归到了未识别民族当中,至于他为什么到武汉来,老师说好像团团的母亲是武汉人,父女俩是来武汉寻亲的,团团父亲做好了长期寻人的准备,带着团团不方便,就把团团送到幼儿园来了。”
我示意让尤健民等一等,然后跑到楼下找胡凯帮忙查一下雪巴人的资料,胡凯在电脑上查了下,雪巴人官方的叫法是夏尔巴人,散居在喜马拉雅山两侧,主要在尼泊尔境内,少数在中国西藏境内,人口只有1200人左右,至今仍属中国的未识别少数民族,深居深山老林,几乎与世隔绝,后来因为给攀登珠穆朗玛峰的各国登山队当向导或背夫而闻名于世。
陶水金说尤健民中的幻术来自古尼泊尔,而夏尔巴人主要就分布在尼泊尔,这么看来他的分析没错了,团团的父亲很可能是个懂尼泊尔古老幻术的阿赞师傅!
我让尤健民在家里等着,我找了个人化解他中的倒霉诅咒了,至于其他我并没有多说,反正他只要看到效果就行了,尤健民很高兴表示马上就回家等着。
我和吴添带上陶水金又过江去武昌,这两天汉口武昌的跑,搞的人晕头转向,吴添都抱怨了起来。
我们到了尤健民家,陶水金都没给我们介绍他的机会,就示意尤健民躺下,他要先做一番检查,尤健民只好躺在了沙发上。
陶水金扒开尤健民的眼皮看了看,这一举动跟查看降头的步骤很相似,看来这些数术有很多相通之处。
“怎么样,看出了什么没有?”我好奇道。
陶水金没有回答,而是取出一根蜡烛点燃,这蜡烛的烟雾特别多,还有一股怪怪的臭味,吴添捂住口鼻说:“老陶,你这烧的是什么蜡烛,这么臭。”
陶水金冲吴添神秘的笑笑说:“这是魇术法门当中特制的蜡烛,是施法很重要的辅助道具,烧出的烟对普通人的影响很低,不用捂了,捂了也没用,你的手还能比防毒面罩管用?除非你出去。”
吴添只好把手放下了。
陶金水说:“不过对中幻术的人影响很大,尤先生真要是中了幻术,肯定会反应激烈。”
尤健民惊的一抖,看着我颤声道:“罗老板,我怎么又变成中幻术了,什么是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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