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头术在那边发展的也很好,这情形有点像是东南亚一带的虫降,估计这幻术需要配合一些毒虫粉才能很好的实施,尤健民肯定在无意中服了这种毒虫粉,在陶大哥的经咒作用下,毒虫粉里的卵爆发出来了。”
吴添若有所思点着头。
陶水金吟唱着经咒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赞同了我的说法。
大概五分钟左右陶水金停止了吟唱,一拍尤健民的脑门,那根长针一下就从头顶弹了出来,直接钉到了墙上的挂钟,把钟的玻璃镜面都跟钉碎了,长针上还带着血,正在缓缓滴下来。
吴添骇然道:“老陶,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啊,这是内功直接把针震出来了?”
陶水金用袖口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得意道:“那是,像我们这样的卖艺人要是没点真东西怎么行走江湖?你真当我啥也不会,真当你提起拳头我就怕你,在龙王庙我只是碍于形势没办法才屈服于你的淫威,哼。”
吴添尴尬笑笑说:“别说的这么难听嘛,什么淫威......。”
陶水金说:“罗老板刚才说的没错,其实这人就是中了一种混合降,有虫降还有幻术,怎么说呢,幻术在国内属于魇术的一种,但在东南亚就不叫幻术、魇术,只是叫法不同,在那边应该叫......。”
我一个激灵接话说:“幻降!”
“没错。”陶水金说:“内核是差不多的。”
吴添咽着唾沫说:“就是说尤健民实际上中了降头?”
陶水金点点头,吴添苦笑道:“这真他妈扯淡了,搞来搞去结果还是属于我们的业务啊。”
我问:“陶大哥,尤健民的情况怎么样了?”
陶水金说:“对方的经咒很强,即便用魇术古法本都没法完全破解,只能算是镇压住了,不过这个时效很短,最多三天,出了三天就会变回原样,这人还是会不断的看到各种幻觉产生的倒霉事。”
我拧眉陷入了沉思。
陶水金话锋一转说:“虽然只是镇压住了,但不一定是坏事,因为对方很快会察觉到自己的咒法被压制,很可能因此跳出来,只要能抓住他逼迫他解,又或者杀了他,这顾客才能真正得救。”
吴添说:“这么说我们要等了?”
陶水金点头说:“是的,不过除了等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到尼泊尔去找到这种幻术的源头,找高人来破解。”
我摇头说:“这个不太现实。”
陶水金说:“所以就只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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