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地位,要是有地位和功德早记载在墓碑上了,估计督建这什么定乾宫是他最拿的出手的功德了,难怪考古专家没兴趣了,这老太监除了是三朝元老外,根本就不起眼。
按照李娇说的情况来看,有可能是这个老太监的阴灵怨气缠上了范晓良,想着想着突然一副画面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就是范晓良端坐在大班椅上,端起茶杯喝水的时候翘起兰花指的画面!
翘兰花指这一举动很女性化,范晓良一个那么魁梧的男人出现这举动很奇怪,按理说他不会有这习惯才对,我问李娇:“这个范晓良平时喝茶会翘兰花指吗?”
李娇摇头说:“他这人有点大男子主义,根本不会翘兰花指,我也没发现他翘兰花指啊,罗哥你发生什么了?”
看来李娇这个粗心大意的女孩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太监是什么人大家都是知道,是阉人,因为缺少了雄性激素,所以很多太监的声音变尖,行为举止也变的偏向女性化,翘兰花指的举动在太监身上体现的很明显,想到这里我突然就明白了,我靠,范晓良真可能是被这老太监的阴灵怨气给缠上了,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对啊,当时挖掘现场那么多人,如果要感染应该大家伙全都感染了,为什么只有范晓良一个人感染上了,难道是他八字跟老太监相冲?
可这好像说不过去,一时间我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我怀疑这当中可能还有什么隐情,正想跟李娇继续打听,李娇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她一看顿时就慌了神,说:“是晓良的电话,罗哥我该走了,晓良应该已经跟那年轻人谈完了。”
说完她就着急忙慌的跑了出去,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韩飞也不在多拖一会,我还有事没打听完呢,除了范晓良是怎么感染上老太监的阴灵怨气外,我还想打听为什么范晓良要把服装市场整栋建筑物都用黑色尼龙网遮挡起来的事呢,不过一看时间,韩飞纠缠了范晓良五十分钟了,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只能作罢了。
我汇合了韩飞,韩飞满头大汗不说,嘴巴都干的起皮了,看来真是费了不少唇舌。
我问他是怎么纠缠范晓良的,韩飞自责的说:“钱大哥,你这顾客确实脾气很臭啊,时不时一个变,弄的我应对的手忙脚乱,我把口水都说干了才勉强撑了五十分钟,我长这么大都没说过这么多话,好在我按照你的指导,想客户所想急客户所急,他说什么我就顺着他的意思去介绍,这才撑住了,只是太可惜了,对不起钱大哥,离你说的一个小时还差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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