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没来闹事已经有一年多了,应该是病死了。
珍妮让我们不要担心宝莉会来报复,即便他还活着也不会了,因为颂帕已经死了,他就算想报复都找到对象了。
我皱起了眉头,按照珍妮的说法,也就是说没人真正看到宝莉死了,珍妮哪里知道颂帕的死另有隐情,宝莉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个凶手!
珍妮急迫的问我们要不要租秀场,我和黄伟民已经不好在留下了,在多打听点可能就会暴露我们的意图了,于是我们以还要考虑几天匆匆告辞,珍妮有些失望,但还是客气的把我们送到了门口。
从颂帕的公司出来后我好奇道:“刚才珍妮说的Lady Boy是什么学校,真有这学校吗?合法吗?”
黄伟民嗤笑道:“没文化,算不上学校吧,只能算是一个专门培训人妖的机构,就像培训班一样,是真有,还不止一家,人妖在泰国的历史悠久,现在都成了泰国的一张旅游名片,政府甚至还专门盖了人妖厕所,你说合法不合法?”
我苦笑道:“真是奇葩。”
黄伟民无奈道:“你也别笑人家,就跟中国没有似的,中国古代的太监不是一样的道理嘛,据说泰国人妖的传统也是从印度宫廷的阉人演变来的,十六世纪初时期在印度北方有个莫卧儿帝国,是蒙古人当年南征建立的一个专制国家,国王为了防止后宫情变,招揽了一大批先天阴阳人和一些自愿当阉人的服侍后宫女眷,因为干这行薪资很高,所以逐渐流传到了泰国来,一直流传了下来,还有就是泰国的贫富差距非常大,有钱的富的流油,没钱的连饭都吃不上,有些家庭没办法,只好把只有三四岁大的孩子送到Lady Boy去培训当人妖,给家里赚钱。”
“唉。”我有些无语,只能叹息一声。
黄伟民说:“你别看颂帕这么干很缺德,但在上世纪90年代这种事太多了,人妖贩子无所不用其极的拐骗男孩,拼命制造人妖,泰国当地人都见怪不怪了,被拐骗的大多是贫穷家庭的孩子,所以即便被追责,只要赔钱真的不会有事的。”
我摆手说:“不要说这个了,说的人心里堵得慌,太惨了。”
黄伟民只好转移话题问:“你觉得这个宝莉有没有可能是凶手?”
我说:“他要是没死就有可能是凶手。”
黄伟民皱眉道:“这个宝莉都消失了这么久,想知道他死没死可不容易。”
我琢磨了下说:“其实也不难,只要有宝莉的头发、血液、指甲等物品,就能通过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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