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沙毕竟不是老猫,他给我们方家服务了多年,我们方家也待他不错,说的难听点他的两个儿子,都是靠方家才养大的,我觉得他不会做的太绝了。”
我还是比较同意方瑶的看法,虽然翁沙拿了这份资料,但刚才我们在一起搏命的时候他流露出来的神情以及说的话来看,确实如方瑶所说,翁沙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坏人,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和苦衷吧,就像黄老邪一样有儿子要医治,所以做了一些自己也不想做的事,但愿翁沙不会惹出太大的乱子了。
挂了方瑶的电话后我想起了阿赞苏纳,问他怎么没有走,阿赞苏纳说:“本来我是想走的,但我那助手王说不能丢下你不管,让我留下策应你,我都在树上看了半天戏了,也不知道你跟那搞商业寺庙的人叽里呱啦说了什么,等得我都不耐烦了,真想直接杀出去试试新虫降的厉害。”
我对阿赞苏纳表示了感谢,心中对王继来很是感激,如果不是他留下阿赞苏纳,我就做了老猫枪下的亡魂了。
我们回到了阿赞苏纳的驻地,但没见到阿赞帖娜曼和阿赞湿,倒是见到了黄伟民,没想到他没回罗勇,而是跑这来了。
我问黄伟民怎么来了,黄伟民陪着笑说:“本来我是想回去啊,可天色太晚了,开车经过曼谷实在扛不住了,疲劳驾驶会死人的,在外头住宿太贵了,睡在破车里又不安全,只好先到这里来暂住一晚了,在说了你在外头搞事情,我一个人回去了好像感觉不仗义,这里好歹是大后方,也算是搞搞后勤工作,当个后勤部长啦。”
我鄙夷道:“话都让你说了,跑这来睡觉叫搞后勤工作?”
黄伟民挠挠头不在说什么了,我也懒得跟他斗嘴了,转而问阿龙阿赞湿和阿赞帖娜曼的情况。
阿龙说他们俩都说要赶回驻地,于是他就把请他们出山的费用给付了下,就让他们回去了。
提起钱我一下想起了什么,看向了黄伟民,黄伟民立即心虚的背过身去,打着哈欠说自己要睡觉了,我走过去瞪着他,他还给我装蒜,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黄老邪,方家现在正处在困难时期,那一百万对方瑶来说很重要,可能是她店里的流动资金了,请人的费用都是阿龙付的,你赶紧把这一百万转回给方瑶!”
黄伟民说:“罗老师,这可是这次的活动经费啊,怎么还能要回去啊,我可是费了一天功夫到处给方家找帮手啊,连觉都没睡好,这劳务费难道不该拿吗?再说了,你不是为方家杀了两个仇家,一个苏婉晴,一个老猫,老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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