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黑衣阿赞,绝顶的降头大师!
没想到阿赞峰居然把自己的师父请出了山,这让我很吃惊,因为我记得阿赞峰说过师公的脾气很古怪,不能出森林,至于什么原因当时我不敢多问,但现在看来阿赞峰还是把师公请出了山。
小船撑到了我面前,我赶紧伸手把阿赞峰拉上来,阿赞峰双手合十恭敬的朝船上的老者行礼说:“恭请阿赞浓上岸。”
我赶紧学着阿赞峰双手合十行礼,连头都不敢抬,毕竟这个阿赞浓是师公,我可不敢造次。
阿赞浓慢慢站起身来,撑着手杖上了岸,在他上岸的瞬间我的符螺立即发出了预警,就好像发出了高频的超声波似的,震的我耳膜一阵生疼,跟着就开始耳鸣,耳膜疼的我冷汗都快下来了,我的身体更是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阴气,起鸡皮疙瘩就不说了,我甚至发现我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还从来没感受过这么强烈的阴气,吃惊的不行。
就连德猜也感应到了强烈的阴气,焦躁不安的在我双肩上爬来爬去。
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阿赞浓常年在森林里修炼阴法,身上沾染这么多阴气并不奇怪。
阿赞浓不回礼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走到屋檐下盘坐下来,一动不动,我凑到阿赞峰耳边问:“师父,师公怎么这么奇怪?”
阿赞峰说:“你别多嘴,还有没我的同意不要跟阿赞浓说话,也不要靠近他,很危险,我们现在马上启程去柬埔寨!”
我嘟囔道:“这是什么古怪的脾气,不让人靠近还不让人说话?”
阿赞峰瞪眼道:“我说什么你听就是了!”
我只好点头了。
阿赞峰问:“开车了吗?”
我摇头说:“没有,车子让黄老板开走了,不过他就在曼谷,借过来应该很快,不过去柬埔寨路途太遥远,开车很累的,好像坐火车比较方便吧,确定要开车吗?”
阿赞峰凝眉道:“必须自己开车过去,哪那么多废话!”
阿赞峰的语气根本就是在下命令了,连商量的余地都没给我,这车只能是我来开,总不能让师父和师公开车吧,再说了他们也不会开车,我叹了口气,没办法谁叫我是小辈,只好掏出手机打算给黄伟民打电话,这个时候他应该还在曼谷。
不过在打电话前我好奇的问:“师父,你不是说要学法三个月吗,怎么才十来天就学完了?还有,我们不去尼泊尔雪山请兰毗尼尊者了吗?”
阿赞峰说:“有些事解释起来太复杂,总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