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阿飞,你买的都是些什么药?”
韩飞表情怪怪的,说:“按照你的要求都是维生素啊,维生素ABCDE都有,不过为了增加效果,我擅作主张还加了一种药。”
我好奇道:“什么药?”
韩飞凑到我耳边说:“泻药,反正他又不懂,拉肚子咱们可以说是在排病毒了,要是光吃维生素没反应,他难道不会怀疑我们这药没作用?罗哥,我擅作主张你可别怪我啊。”
我差点笑出声来,别说我不会怪韩飞了,我现在都想感谢他,阿赞湿把好几顿的药一起吃下去了,泻药的药性发作起来能把他拉虚脱了!
果不其然,阿赞湿很快就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屁一个接一个的放,最后实在忍不住赶紧跑到黑暗的角落里,一泻千里的声音传来,让人很恶心。
阿赞湿拉完肚子扶着洞壁出来,脸上全是冷汗,瞪着我哆嗦道:“这药到底有没有作用,为什么肚子疼的厉害,还不停的拉屎......。”
我笑说:“你别急,拉屎是一个排毒的过程,只要熬过了这个阶段你体内的病毒就能被清干净了。”
阿赞湿怒道:“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我就.......。”
话没说完阿赞湿就夹着双腿,忍不住又跑进了角落,山洞里弥漫起了一阵恶臭,让人作呕,我和韩飞不敢笑出声,只好憋着无声的笑了。
诗丽应该明白我们干了什么了,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阿赞湿前前后后起码拉了十来次,都拉的脸色惨白,走路都不稳了,一直到后半夜他才好了一些,躺在大石头上直呻、吟。
其实这时候我们完全可以带着诗丽逃跑,但我没有这么做,因为就这么跑了等阿赞湿恢复过来迟早会找到我们,到时候很麻烦,与其这样还不如留下,等天亮后把他带到医院去做检测,要是检测不到病毒这事就解决了,而且我很有把握会检测不到病毒,不管阿赞湿是不是感染了艾滋病毒可能都检测不到,他没感染艾滋病毒肯定测不出来,即便感染了也可能测不出来,因为按照他跟桑亚发生关系的时间推算,他还处在窗口期,这个阶段也是测不出来,所以无论感染与否都对我们有利!
为了取得阿赞湿的信任,我和韩飞主动照顾起了他,喂他喝水喂他吃一点东西,阿赞湿虽然拉虚脱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看我们没有趁机溜走,对我们多少产生了信任感。
经过一夜阿赞湿渐渐恢复了过来,虽然体力还很虚,但已经不拉了,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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