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平笑笑说:“罗老板别这么客气,这事本来你可以不用顾虑我,大家各做各的生意,算不上谁得罪谁,但你没有这么做,反而上门找我商量,可见你的心胸之广阔,你没有让我丢了这个生意,是我感激你才对,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那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你们提前来,以免撞上老顾不太好。”
挂了电话后我吁了口气,吴添苦笑道:“这个杨汉平真有意思,都快手把手教我们怎么破解种鬼术了,还端着架子,还不如他亲自解了算了,何必搞的这么麻烦。”
我笑说:“别抱怨了,人家能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不错了,他教我和亲自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老师可以教你解题,但不能帮你写作业啊,这杨汉平人不坏,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回到酒店后我们就休息了,次日晚上我们按照约定来了杨汉平的店里,他关了点带我们去了仓库,这仓库就是我那天跟踪老顾过来在门口偷听的地方。
仓库被隔成了三个区域,左边放着货架,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佛牌,右边则是施法场所,地上铺着符布,供奉着不知名的阴神法相,在货架的上方还隔出了一个阁楼,墙边放着一架木梯。
吴添好奇道:“杨老板,你平时难道住在这地方?”
杨汉平点点头说:“是的,我孤家寡人睡哪里都可以,能省就省吧。”
吴添不解的问:“杨老板光是老顾这一笔生意都能赚十五万,干嘛这么亏待自己啊?”
杨汉平苦笑道:“可能是以前在大马生活的那十年苦惯了吧,所以我不觉得苦吧,吴老板,你看到的只是表面,虽然我懂种鬼术,可毕竟这种生意一年都难得做一次,平时光卖那些佛牌挣不到多少钱的,这边的物质消费水平也不低,别看我那门边弹丸大,但房租也不便宜,我还请了个店员,加上这个仓库,林林总总的费用加起来也开销不少,老顾的这笔生意虽然赚的多,但我付出的也不少,符管的制作、材料的收集、以及法力的消耗,还需要跟踪施法这么长时间,所需要成本的很难计算,算起来实际也没赚多少钱。”
从杨汉平的话里我能听出他在大马的确吃了很多苦,感慨道:“杨老板不容易啊,我自己也是过来人,所以很能理解杨老板,想当时我在泰国修法的时候也吃了不少苦头。”
杨汉平笑笑说:“我哪能跟罗老板你比,我是个半吊子,学艺不精,会的东西并不多,可能是老天看我可怜吧,让我有机会学到种鬼术,可惜用来赚钱的机会并不多,毕竟知道这种邪术的人不是太多,而且这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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