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家族是个大家族,家族里亲近血缘关系的人很多,但都没有相同的病史,也没听说长辈们有这类病的,至于笑笑舅舅之所以患病,笑笑妈说主要是当年谈恋爱被分手受到了刺激,并不是天生就有精神病,只是凑巧也在笑笑这个年纪患病,警方就觉得可能是同类型的病,警方给出了家族遗传精神病的说法,笑笑父母也没辙,家族遗传隐性精神病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所以笑笑家长只能接受了警方的说法,但他们的内心并不同意这个说法,更多的是怀疑被脏东西缠上中邪了。”
我想了想问:“胡凯有说这个女孩发疯表现出什么症状了吗?”
吴添说:“这倒没说,如果要接这生意,可以找那西北老兄问问,他是笑笑的二叔,应该知道情况,你到底要不要接这个生意,听胡凯说这西北老兄明天就进完货要走了。”
我有些犹豫没有回答,吴添见状叹气道:“算了,这事不勉强你,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思都在阿飞身上,还是先解决了阿飞的问题再说吧,要是到时候人家还没走,在接这个生意吧。”
我看了吴添一眼,这小子自打决定退出后说话客气了不少。
吴添白了我一眼说:“你看我干什么,我都要退股了,接不接这单生意都无所谓了,多一笔少一笔收入对我没半点影响,况且照西北老兄的说法,他大哥一家的条件一般般,赚不到多少钱。”
我苦笑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赚多少钱都是次要的,主要是时机不对,人家女孩也怪可怜的......。”
吴添当即打断道:“打住,你又要开始说教了,什么赚钱不重要人命才最重要,我不想在听了,接不接这生意你说了就行,反正阿飞的事后我就退出了,再也不用听你说教,再也不用因为理念不合发生争执了,免得伤了感情。”
我尴尬了下,气氛一时有些压抑,我和吴添之间已经有了看不见的隔阂,这让我很遗憾,想我们从大学开始就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在彼此面前说话从来没有顾忌,该骂娘就骂娘,听着还格外亲切,可眼下我们好像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说话都要有所顾忌了,我实在不愿看到我们之间变成这样,唉。
我们没有话聊了,靠在沙发上各自玩自己的,吴添拿着手机玩游戏,我则在查阅一些关于降头的资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凌晨一点多,吴添打游戏打睡着了,在沙发上窝着睡觉,但我却睡不着,翻看着微信里跟朱美娟以前的聊天记录,回忆着过往的点点滴滴,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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