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指,边上的服务人员立即开启了一瓶红酒,给我们分别倒上了点,黄伟民端着高脚杯摇晃着,说:“这是什么红酒,拉菲吗?”
孙炳奎微笑道:“拉菲算是什么好酒?这瓶是古董葡萄酒,06年的时候我从伦敦的拍卖行花50万英镑拍来的,产自1787年份滴金酒庄的葡萄酒。”
黄伟民惊的抖了下,说:“换算成人民币岂不是要几百万一瓶,我的天,这哪是在喝红酒这跟喝钱没什么区别啊。”
我暗中给黄伟民使眼色,让他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的,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但绝不能露怯。
孙炳奎说:“招待贵宾自然要拿最好的酒了,请吧黄先生、罗先生,这酒一来是感谢你们赏脸大老远的从泰国过来,二来是要感谢你们在泰国支持我的手下沈梦的工作,没有你们我在泰国的生意不会做的这么顺利。”
我只好举杯示意了下,浅尝了一口,老实说这酒没什么特别,还不是普通的红酒味道,但懂的人或许能喝出其中的不同吧。
孙炳奎仍没有说请我们来的目的,我耐着性子边吃边等了。
这顿饭吃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孙炳奎才示意服务人员也退出去,我意识到差不多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孙炳奎又按了下遥控器,海滩的场景消失变回了吉隆坡的夜景,办公室的右侧升起了沙发和茶几,我们不在大惊小怪了,孙炳奎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沙发上坐下后孙炳奎亲自冲了咖啡饮品,又是一阵安静的喝咖啡。
直到黄伟民忍不住伸了个懒腰,孙炳奎终于说正事了:“我想两位应该看过那张图纸了吧?有什么想法?”
我点头说:“看过了,老实说我很震惊,很佩服孙先生的超前想象力,居然能将只存在于科幻小说中的时空机器搬进现实。”
孙炳奎哈哈大笑说:“罗先生,在电话没发明以前科幻作家曾幻想了未来的通讯方式,在他们写的科幻小说里,人们可以用通讯器彼此听到对方的声音、看到对方的影像,可你看看现在,这种功能已经变成了普通的通讯,听到对方的声音、看到对方的影像,这就是一部手机基础的功能罢了,早期科幻小说中的场景已经实现了,你还能说是科幻吗?”
孙炳奎举的例子确实很有代表性,恐怕连电话的发明者贝尔都没想到通讯技术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孙炳奎继续说:“我公司旗下有个研究所,专门研究时空穿梭的可能性,培养了大量专业人才,虽然以人的肉体无法实现穿越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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