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法终于把自己给作生病。
姚悉微看着躺在床上脸色红彤彤的人,用上了“终于”这个词汇。
闹腾了好几天的人躺在酒店床上半死不活,姚悉微给她倒了杯水。
“多喝温水。”姚悉微用了万年不变的老套路。
转身看到那件她死活不肯穿的羽绒服,姚悉微突击提问:“郝棋推荐这个牌子,看起来确实挺保暖的,不愧是在北方生活了两年多的人。”
正在喝水的张辛夏差点把水洒床上,骂了一声:“我差点把药卡在喉咙里!”
姚悉微做出个“我就是故意”的天不怕地不怕表情,凑过来给她递了张纸。
“你作了三天了,”姚悉微伸出三根手指,“说吧怎么回事。”
张辛夏慢慢用指尖旋转手里的玻璃杯,沉默不开口。
她不用说姚悉微也知道,她悄悄去郝棋的生活号微博看过一眼。一捧玫瑰花两双牵着的手,照片的背景地点她很熟悉,就在澎阳高中附近那条街。
再看了眼时间,就是这几天,她们在北京的时候。
张辛夏删了朋友圈,去qq空间会留下记录,就悄悄去看了一眼郝棋的微博,这里可以不留下任何痕迹。
郝棋不怎么用这个社交软件,心血来潮发了张图片,一点进去就能看到。
张辛夏不死心,开始自虐点进去好几次,始终都是这个图片没再更新过,甚至都没有新鲜的内容来把这条刷下去。
这件适合北方天气的羽绒服张辛夏买了以后第一次穿,她拼命学习了一个月,给自己定了个想来北京的目标。
没想到这里没有想象中的漫天飞雪,也没有冷得让人刺骨发痛。
不知道郝棋当初是用种什么语气跟她安利的羽绒服,又或许是张辛夏看到后自己悄悄跟着买了同款。
姚悉微摸了一下。
嚯!郝棋这什么体质?这羽绒服厚得仿佛为零下几十度的俄罗斯边界打滚。
不过她没说,姚悉微帮张辛夏把被子掖上,暖气片使得房间里被烘得暖乎乎。
姚悉微把药收起来,轻声说:“北京会冷的,也不是只有这一场雪。你没有跟这里不和,这里不仅仅只有一个人。”
不知道张辛夏听到了没,她已经挨着枕头睡着了。
走出房间的时候李乔然正抱肩在外面等着,抬眼看了眼房间里问:“闹完了?我不是很懂为什么明明知道会生病还自动不穿外套。”
看这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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