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站起身推开窗户,看着繁星如炽的夜空微微出神,他回乡以来,除了在这里著书就只办了一件事,现在总算是功德圆满,没有辜负那个老人临去时的嘱托。
一直以来,他都很清楚自己其实只是一个单纯的文人,并不适合复杂的官场,与他同榜的那些进士个个都混得风声水起,而他也并没有多少羡慕之意。一生如果能完全这本书,那才是真的了无遗憾,否则就算是位极人臣也不过如此。
一墙之隔住着他的妻儿,与那位同乡信国公不同,他此前的三个都是儿子,最大的已经十余岁,最小的也有四五岁,现在她们应该还没有睡下,多半在边做着女红边逗儿吧。换了换脑筋的胡三省笑着摇摇头,就准备继续自己的著作,可还没等拉上窗户,就听见院外传来呼唤的声音。
“子青!”看到刘禹的那一刻,胡三省几乎以为是在梦中,他还转身瞅了一眼周围的景像,确实这里就是自己居住的小村,这太不可思议了,他记得通知他消息的时候才过去了一天多吧,这是插上翅膀飞过来的?
“身之兄,漏夜来访,还请见谅。”刘禹拱手说道,他最后选定的地点是一口古井附近,据说正是眼前这位兄台所筑,刚刚过来的时候,那井还远不像后世的那么大,他站的地方已经是村外不远空地上,前方就是那口井的所在,井口上安着一架辘轳,四下则是光滑的石板,应该是作洗衣之用。
至于时间问题,刘禹告诉他自己之前就已经动身前来,是在路上接到他的消息,这也是最合理的解释,胡三省自然信之不疑了。简单寒喧之后,两人就在村中的那条溪边商议娶亲的事,很奇妙,似乎刚刚才和一个女孩坐在这里,刘禹觉得那块石头就像是见证之物,自然他也知道并不是后世那一块,但就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做的?”千里之外的临安城中,新晋的平章军国重事王熵在书房中盯着自己的儿子沉声问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一天多,王衙内没想到父亲这时候突然问起了,一时有些语塞。
“不要推诿,你那日在丰乐楼中相请同年,陈文龙也去了对么?第二日便爆出了此事,你有何说辞,老夫洗耳恭听。”王熵的语气并不算严厉,还没有往日里训他那么高,但听在王衙内的耳中却更是心颤,父亲这是怒了?
他只得将那日的事情述说了一遍,原来那天他们一榜同年是为了胡姓进士外放为官而设,陈文龙是做为科场前辈去恭贺的,而同时不知道为什么刘禹也在那里吃酒,两人好像还碰了面,被问起的时候,他便说了一些自己掌握的消息,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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