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兵,去不去都无关大局,带上雉奴和几个亲兵,骑着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马匹,一行人迎着初升的朝阳出了城。其实前方报来的消息是贼人已经一网成擒,无一人错漏,他赶过去是为了回报中的一个细节,据初审,这些贼人都是来自浙西一带的私盐贩子,他们原本是要去当海贼的。
他总觉得“朱清”这个名字似乎在哪看到过,这才生出了去亲自看一看的心思。一路前行,百姓们似乎都还没有意识到出了什么事,下田的下田打渔的打渔,曹娥江上仍是船行如炽,看上去消息还没有漫延到嵊县这边来。
县衙后面的大院布满了连夜赶来的叶府家丁,领着这些人的老陈头一到就接管了院内的防卫,在探望之后确定了其人无恙,赶紧遣了人连夜返回宁海报信,又命家丁把住了院门,以防外人窥视。
“姐儿,咱们真的没事了?想着前些日子,真像做了场恶梦,可怜那些护卫,好多都死了,就连老管家他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婢女在一面铜镜前为璟娘梳理着长发,嘴里絮絮叨叨地说道。
“别挽上去了,扎个髻子吧。”璟娘瞅着镜中消瘦的面颊,居然让未婚的夫婿看了自己这付样子,还做出了那等举动,真不知道还有何脸面见人,如今她只想着赶紧返家,在自己的小屋里睡上一觉,就当这一切真的是个梦吧。
“要我说,姑爷对你还是看重的,昨日那样了也未着恼,我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可缠着白布,那上面还透出血色呢。今日一大早又送来了这许多吃食,还专门问了姐儿可曾安睡,关切之情应是出自真心,还有什么可烦忧的呢?”
婢女边说边手上翻花,柔顺的发丝被她渐渐束起来,编成了一个男子式样的发髻,她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屋中还要扮男子,不过姐儿既然不说她也就不问,看她一脸的愁容,不由得出声安慰道,却不知道这正是璟娘烦恼的所在,一听她的话就怔住了。
手上还渗着血!自己怎么就那么用力地扎下去了,这也就罢了,自己的男人受了伤,让别的女子当着她的面包扎,叶璟啊叶璟你这是怎么了,一个错处接着一个错处。璟娘的思绪纠结着,手上无意识地绞着一方锦帕,直要拧出水来。
见她的表情,婢女立时住了嘴,几乎是一起长大的,璟娘的心思又怎么会猜不到,只是她自己还要年幼些,哪里还想得出多少宽慰的话。梳好发髻再戴上一顶襦巾穿上长袍,镜中的人儿又变成了一个俊俏书生,璟娘起身走到窗前,突然发现桌上放着一个盒子,方形的盒身用漂亮的彩带扎成了花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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