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好在他现在将府中政事都交与了通判张士逊,自己只主抓军务这一块,将将也算应付得来。
跟了许多年了,幕僚们都知他脾气,这会无事,言笑之间也无须太顾忌,只当是逗个乐子放松放松,堂上一片其乐融融。直到通判张士逊拿着封文书通禀上来,大伙才收住声做努力做事状,有些怪异的气氛让他摸不着头脑。
“这有何疑问?”将那文书看完,李庭芝有些不得要领,抬起头问道,按文中所载,第一艘粮船已经进了城,后面的还会陆续抵达,事情很顺利嘛,面前的这人行事稳重,既然不是要自己做决断的,那此来就肯定有别的问题。
张士逊没有答话,只拿眼四下扫了扫,这大堂上除了李庭芝,还有许多属吏在场,见他的动作,李庭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属下都在处理着事务,也不好就这么赶出去。
“随某来。”略想了想,他带着张士逊转入了后堂,制司大堂的后面是一处水阁,两边以抄手游廊相连,他连个亲兵都没有带上,两人信步走到亭中站定,李庭芝眼望后者想听听他倒底会说出些什么。
“大帅,也怪属下急了些,让那些粮商看了出来,除了装船的这些,再要买,他们就联手开始抬价,短短几日竟然涨了五成。照此算算与原来的预计相差太大,属下不敢自专,只能先报与大帅。”张士逊指着文书说道。
李庭芝默然不语,商人重利,见官府大量买粮,哄抬价格是预料中事,可这一回他们也太过黑心了些吧!粮价是国之重事,慢说五成,一二成的变化都会牵连地方,上了三成就会惊动朝廷,若真像张士逊所说的涨了五成,只怕当地的走马已经飞报京师了。
可他也说不出什么责怪之语,张士逊急,他心里更急,鞑子动作频频,自己这里却是慢里条斯,就连出钱买粮都会遇上阻滞,朝堂会做何想他已经顾不得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办,张士逊的话还有一层意思,就算是照了现在这个价,难保粮商们不会再涨,他能动用的银钱也是有限的,可一旦战事来了,粮食的需求几乎是无限的。
动用官府力量去压么?一想到那些人背后的势力,李庭芝想都不敢想,提前储粮之事本就是自己一意孤行,政事堂对自己的上一封奏章是不满的,淮西总领所移镇就是个明显的信号,这也就是当朝无人可用,换了先帝时多半会直接换人了吧,他有些郁闷地拍了拍栏杆。
“你有何主意,直言无妨。”见张士逊欲言又止的模样,李庭芝心中一动,他这么小心翼翼地单独来报,应该不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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