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来这么个四处受制的地方呢。
听到他的解释,叶梦鼎不置可否地捋了捋颌下清须,这些面上的理由自然他也想得到,不过凭直觉其中应该还有别的意思,但是刘禹既然不说,他也就不问。这也罢了,可对于他最条那条匪夷所思的建议,就只能用天马行空来形容了,那么问题来了,他凭什么?
“丈人饶了小婿吧,是与不是,过些时日就会见分晓,只是真到了那一天,还望丈人为了这大宋天下,为了黎民百姓,莫做推辞。”刘禹被他的目光打败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史书上看到的吧,如果不是事关重大,他也不会想着扮这种神棍的。
“咸淳元年,老夫就曾出掌海司,记得当时下辖大船七百、中小战船一千二百多艘,守卫着两浙、福建、两广的沿海。十余年过去了,就算不如以前,总数上千大致不会错的,你让老夫现在接下这个位子,有何用意?这里只有你我翁婿,不妨直言。”
“丈人,绍兴三十一年,金人大举南侵,某记得其中有一路便是出自海上,临安府靠海,若是敌从海面来,可收奇效。那一战,若不是李宝破敌于海州,全歼金人水师,就算是采石一战胜了,最后结果如何也难以预料,小子说的可有道理?”
在自己面前的是学问大家、官场老手,刘禹不敢卖弄他的那点历史知识,老老实实地背着史书上的记载,这种结论稍有常识就能得出来,叶梦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如今亦然,鞑子此番不过小败,若是再来,必是水陆并发,大海广袤,朝廷置海司于庆元府,不就是为了拱卫京师吗?然以这次的劫案看来,海司的懈怠尤甚于绍兴府,他日鞑子真的来攻,如何能倚靠,丈人,这便是某的所虑,还请思之。”
刘禹慷慨激昂地说道,从他脸上,叶梦鼎看不出作伪的迹象,可正因为如此才逾发不解。他也算相人无数了,眼前的这个年青人却让他吃不准,叶梦鼎能感觉他并不怵自己,如果这算得上稳重有节的话,那他劝自己接下这个职就有些意思了,为公?他是绝不信的。
“你是说鞑子会复来?有何凭据么。”叶梦鼎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关键处,鞑子新败之下,怎么也应该休养些时日,听他的口气,似乎马上就会有南侵之举,这又是为什么?
“有,李帅那处已经得到了消息,鞑子在境内大举征发,兵员、粮草、役夫正源源不断集结于各处要地。若不是有意南下,绝不会如此,他的奏书也早就送入了京师,可惜为政事堂诸公所阻。再者,某从贼人口中也得到了消息,鞑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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