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在没有别的倚仗的情况下,这么做也是唯一的办法。
至于张瑄的心思,他也不指望这人马上就变得忠心耿耿,同解呈贵一样,只要能照着自己的意思去做,就算是互相利用也无妨,总好过被鞑子召了去,现在来说,自己能给他的远比鞑子要多,他还没有理由立刻就倒过去。
得用的人手还是太少了,他现在能完全信任的也只有当初一同赴当涂的那队亲兵,一番大战下来,活着的不过十来人。最高的李十一已经升到了都头,最差的也是个队正了,眼下是各有职事,除了信任,要主持这么大的一件事,能力也是不容忽视的,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姜宁恰好就是能力与信任都足用的人,可刘禹却没法这么做,原因也确实就像他说的,出了事损失太大,他无法承受这个结果。姜宁同自己一样已经定了亲,有事还要连累雉奴的一生,无论如何也是不行的。
按照与老丈人商议的时间,自己同璟娘的亲事定在了下月初三,这是离着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日,还有不到十日的功夫,趁着这个空闲,他正好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有许多事情都要提前开始准备了。
“喔,他们如此说么?”王熵弹了弹手上的几页纸,轻蔑地说道,若不是还有几万俘虏在手,以及那些使者,元人只怕连这样的表面功夫都不会做,可一国重臣就这么被刺杀了,朝野大哗之下,想要平息又岂是简单的事?
现在政事堂已经在考虑夏贵的追封之事,八十高龄的人了又是殁于王事,几方商议之下,已经有了初步的意见,他身前就已经做到了‘检校太保、开府仪同三司’的高位,因此追封一个郡王也是应有之事,而选定的名号“和义郡王”原本是为了吕文德准备的,这可真是讽刺。
“恩相,下官也是这么同他们说的,敷衍塞责我大宋绝不会答应,不过那个廉尚书苦苦哀求,看着像是有几分真心。下官想着,左右咱们占着理,不如先与他们谈着,条件嘛,尽可以开,真的一口回绝了,不免给了他们借口,再生事端就不好了。”
陈景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熵的表情,见他并没有表现出愤怒,于是轻声说道,王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去年元人南侵用的借口就是郝经一行被扣留,再这么僵持下去,难保他们不会再来一回,谈是肯定要谈的,可不是现在。
“也罢了,此事先放放再说,晾他们几日,免得再生骄纵之心,到时你也好与他们谈。”王熵将那些纸丢在桌上,眼下贼人跑进浙东肆虐的案子才是重点,人虽然已经抓住了,怎么处置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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