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正拿着一封文书翻看的王公子抬起头来,想了想自己了解的情况,摇摇头,平素里射弓击剑是有的,但说到杀人,怕没有几个有这胆量,更别说带人出城击贼了。
“父亲是怀疑此事有假?”王公子拿着那封文书说道。
“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作假,为父是担心此事可能是旁人所为,不过现在木已成舟,多说也是无益,只是若是此子所为,为何他丝毫不居功?”王熵的话有些没头没脑,王公子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等着他揭晓答案。
王熵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返身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陈宜中所掌握的那些消息他也收到了,如果不出所料,此事应该与出京的那伙骑军有关,这些人又是那个小子带来的,做下了这么大的事,所有的上报都没提一句,这比冒功邀赏还要让人不解,问题是圣人知道么?
不对,圣人已经知晓了!王熵突然拍了下桌面,站起身又走上前来,从大惑不解的王公子手里抢过那封文书,一看之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你带上些贺礼,亲自去一趟宁海,信国公嫁女,我王府也应当贺上一贺。去了就说为父国事繁忙,实是脱不开身,请叶公见谅。”王熵突如其事的吩咐让王公子更加惊讶,两府之间并无多少来往,当年叶梦鼎还未致仕时,相交也是平平,这是怎么了?
“父亲的意思是这件事是那......人做的?”王公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禁问道,王熵看了他一眼,反应还算是快,可是比起那个小子......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叹了口气背着手走出了书房。
城中清河坊陈宅,从禁中出来的陈宜中也在研究着同样的文书,他想的倒是和王熵不尽相同,事情是谁做的并不重要,刘禹不居功也没有放在他的心上,两浙的一些变故才是他关心的。
“这位谢国戚看来是圣人族中翘楚啊,刚刚才赐了同进士出身,这不就加了两浙镇抚大使,他本身还袭着侯爵,依某看,他日拜相升堂也是板上钉钉的了。”府中幕僚看完感慨地说道,太皇太后谢氏的侄儿谢堂今年才刚过五十,看上去颇有大用之势啊。
陈宜中默然,这个两浙镇抚大使是留梦炎当堂提出来的,那个老狐狸,说什么“两浙乃是腹心之地,不可不镇之以重臣。”一个靠着裙带的皇亲,虽然谈不上不学无术,又和重臣能扯上什么关系,这等谄媚的话,也亏他说得出口。
最奇怪的是圣人都没有谦逊一下,直接就应下了,而紧接着,这个新任的谢镇抚就带着太皇太后亲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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