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做了,如今三佛齐人的大军云集城外,从建制上看,至少也超过了五万人,城里还有近十万百姓,谁知道他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梁鸿名显然也不认为真能成事,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真正的解决之道,还得放在不知道在何方的宋人身上,这不是一个有趣的话题,两人都知机地住了嘴。
沉默了片刻,还是施从义忍不住开了口:“你就没想过,如果宋人不到,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没想过,不然你以为,某为何这付模样?”梁鸿名自嘲地笑了笑:“事情是某挑的头,若是最后落个没下场,某有何脸面,见列祖列宗于地下,又有何脸面,见你等?”
“你能问出这一句,足见是用了心的,是不是其他人,也有这般心思?”
对于他的疑问,施从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梁鸿名叹了一口气:“事情到了这一步,由不得咱们首尾两端,三佛齐人劝降的使者,某都斩了两个,此时再反水,保不齐就是灭族之祸,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全你等的性命。”
在他的逼视下,施从义的脸色发白,不自觉得偏过头,不敢再同他对视。
情况是明摆着的,所谓的办法,就是交出梁氏,以求得三佛齐人的宽恕,这样的话,如何说得出口,就连想一想,都是罪过。
可他不想,不代表别人不会这么想,苟富贵易,同患难难,自古就是这么个道理,毕竟哪一家都是几百上千号的人口,不为自己也得为族人着想,在续存的问题面前,道义是个微不足道的事物。
这个道理,无论是现任族长梁鸿名,还是准族长施从义,都心知肚明,也无法回避。
“再等等吧,宋人会给某一个交待,某也会给大伙一个交待,真要到了那一步,交出某家一人,让梁氏出海他投,便是你我两家百年之谊了。”
“鸿名,不当如此,你切莫悲观。”施从义一听之下连连摆手。
梁鸿名苦笑着摇摇头:“富贵险中求,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啊,不瞒你说,过了今晚,要是还没有消息,某已经打算送人出海了。”
施从义没有再劝,对方的意思很明白,梁氏罪在他一人,保全其家人,他可以任其处置,想到两家这么深的交情,施从义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的身影。
这位姐夫今日穿着一身唐装,当然不是后世那种满褂,束带袖衣,交领襥头,与他们这些依然披发,做当地人打扮的截然不同,故国衣冠,那是书本上、画像中、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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