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义一身残破的囚衣上,处处都带着血水渍印,就算是隔着囚衣阻挡了视线,魏野也能从那些还渗着脓水而几乎黏连到身体上的血渍上看出点什么:
火烙、鞭痕、杖伤、夹棍……就连手指也是根根打断,指甲早已不见了,指尖只有血肉模糊的一团。
只不过周斌也好,那些官儿也好,还存着将叛贼们当众处死的计划,才让****义还留下了一个囫囵身子。
只是看着公廨这里一天比一天还要不耐烦的气氛,傻子都晓得,这些天的用刑和问案,简直就没起什么作用。
行到公廨堂前,****义却不走了,只是仰起头,微微眯起眼睛,贪婪地望着公廨前被四堵墙围起来的天空。正逢日暮,落霞如火,落霞如金,在这光的幻术之中,似乎****义的身上也着了火,火苗就从那些囚衣下隐隐渗着血迹的伤口里冒出来。
这样的****义,让押解他的狱卒们戒心更甚,但却手下未见动作,只是静等着这重犯带着沉重的木枷立在那里。好在****义也没有让狱卒们久等,很快地眨了眨眼,这才朝着公廨的门槛跨出了一步。
今日的例行审问,再度开始。
说老实话,周斌这死太监的问案,永远是一场乏味的刑虐展示会——先用笞刑,再用杖刑,板子夹棍绝对要打一个全套,再说别的。要换了个普通人,吃上一套也就死得挺挺的了,亏得****义也是修炼过的身子骨,居然硬撑了这些时日。
不想离着那刑求场面太近,魏野不着痕迹地朝后挪了半步,不料却有人趁机凑近了过来:
“这些天马元义的嘴撬开没有?”
魏野一侧头,看了看那明明凑上来打听事,偏还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的柳叶飞,终是哂然一笑:“《后汉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太平道弟子唐周向官府出首控告****义,并把全套的暴动计划卖了出来,朝廷这才拿到了确实证据。你觉得洛阳分坛那些人,还会留着这么大的纰漏不去收拾?”
就算被魏野问到没话说,柳叶飞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但是洛阳分坛的行动里,这次也有领导者失陷在北部尉手上,就算按照《日内瓦公约》的战俘待遇对待,也足够北部尉拿到对他们有利的情报了。”
“这嘛……”魏野耸耸肩,想到了自己和司马铃偷拍到的洛阳分坛秘密会议上的情形,不置可否地一笑。
思绪还不及从几日前那歪打正着的侦查行动中回过劲来,公廨正堂里就是一阵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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