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可是失心疯了不成?老彭祖想不开喝鸩酒,作死也不是这样的搞法!”
“嗨,也不知道这次封谞作死,又要在宫里宫外连累了多少人倒霉!”
“连累多少人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不连累到咱的头上!说起来,有些好差使,上头也该换个人来办了吧?”
这些不做声的眼光交流,张让是大有宰臣气度,全做不知。底下这些随侍太监也是从底下好不容易爬上来的人精儿,断不敢在张老常侍面前有什么失措举动,反倒就这么一长队人马静默无声地拥到了御道之前,正迎上那一辆进献祥瑞的大车。
车是早已停下了,有个服色与张让相差仿佛的内侍正领着人堵在那。为首这人,一脸白里泛青的颜色,就像是个久病不愈的病鬼,眼睛倒是极大,轱辘轱辘地转个不停,显出一股极精明而又刻薄的神气来。
不用问,这便是执掌着禁中宿卫诸事的中常侍封谞了。
远远望着自己的老上司带着大队人马赶过来了,封谞的脸上靠近颧骨那块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露出一股甜蜜而又小意的笑容,这让他的病鬼脸上多了一些活气儿。就带着这么一股笑脸,像个半青不熟却还将将好能入口的桃儿,封谞小跑着迎了上去:
“张公,些微小事,怎么让您老亲自走了一趟?这些人实在是不懂得礼法尊卑,这大夜下的您要是受了寒,这岂不都成了我们的罪过?”
说着,封谞已经变了脸,朝着随侍自己的小黄门喝道:“辽东那里年节时送来的老参汤,还不快给张公奉一碗来去去寒气!”
对封谞这样露骨到家的讨好,张让实在是见得太多了,也懒怠与他废话,只一抬手,阻住了封谞下面的话,直截了当地说道:“封常侍,进献嘉瓜、嘉禾一事,我们已经报与陛下,陛下此刻就在灵台殿上,由赵常侍他们几位陪着,可容不得你拖延!”
做宦官到了张让这后无来者地步上,这样明明白白训斥口气已经是再明显不过的警告了。封谞也不是傻子,微微一笑,将身一躬,回话道:
“依祖宗法度,孝章皇帝遗下的旧例,凡是臣下进献的嘉瑞,都要先命太常寺的五经博士们先议过,才能进呈陛下驾前。张公,封谞也只是依着祖宗常例行事,万没有旁的意思。”
他说是“依着祖宗常例行事”,不管是护送祥瑞入宫的差人,还是迎接祥瑞上殿的太监,眼中都是一片错愕:
你封谞以太监之身把持朝政,这就是最不按着祖宗常例出牌的事了,还有什么脸面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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