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前扰攘不安起来。这样心机,这样肝胆,孔某自愧不如。”
对这似褒实贬、差不多就在当面说“好一个胆大心黑机深的仙术士”的问候,魏野也不在乎,拱手一礼:“不劳孔祭酒——哦,你马上就不是祭酒了。”
他偏过头,隔着孔璋朝着秦风一笑:“秦部尉,不知孔祭酒这一回光荣返回北部尉,有何差遣?”
秦风自然不会给魏野好脸色,冷哼一声道:“今日事成,我部理所当然要扩编。孔兄斑斑大才,就是入尚书台,尚书令以下,左右仆射、尚书六曹,哪不能谋个好位置?至于爵邑,不更之流和内宦不清不楚的四等低爵那是不考虑了,至少也是自五大夫算起!”
这话也真正是无君无父之言了,要是与北部尉勾勾搭搭的那位不到三十的热血青年,至今看不出权奸模样的曹孟德听了,说不定也要翻脸。
被控制在马车中的刘宏一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刘宏整张脸都快要埋到何皇后那高耸的胸口里去了,嘤嘤啜泣之余,还用蚊子般的声音聊作抗议:
“何等悖逆之言,何等悖逆之言?区区都下小吏,也欲为霍光、梁冀乎?只恨朕福薄,却落得孝质皇帝一般的份上!”
也亏这话没叫某个仙术士听见,不然说不定还要凑近了和刘宏谈一谈:汉质帝八岁即位,九岁就被梁冀毒杀,请问阁下这儿女一堆的岁数,有什么脸皮自比质帝来的?
魏野面上还是一派可亲笑容,还拍了几下手:“在这大汉庙堂之上,尚书台的地位,较诸什么军机处、国务院也不差什么了,真正的中枢腹心之地。孔兄此去,何异登仙?当为孔祭酒贺!”
随着这个“贺”字出口,魏野脸上笑容也就全然不见,随即一派审问犯人神色,径直开口道:“入仕大汉,位列中枢腹心之地,出则鞍马,入则车骑,俸禄、食户也是不绝。至于那些灰色收入,更是好大一笔。到了这个地位,还有何憾?只有一个疑问不解,大枪府曾搞到一支净炎火矢,托我拿去暗算了太平道神上使马元义。那支法箭是以太平道秘术祭炼而成,只是箭里被人暗中做了手脚,极易爆炸。若非我以独门术法封镇,只怕一箭射出就要了马元义的性命——这支净炎火矢,可是出自孔祭酒的手笔?”
孔璋面对魏野质问,也还是淡淡一笑:“只是有备无患罢了,只想不到大枪府有魏先生这样的术法高人相助,未竟全功,实在可惜。”
这番话一出,自甘晚棠以下,都是额头青筋直冒,何茗更是两眼喷火,差点就冲上来一棍把孔璋打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