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居,又怎肯让魏野这讨人厌的恶客几句话,就坏了他的仙缘
然而,要这样忍气吞声留下,又实在不是陶岘的本心。他是个性情高傲的,哪经得起魏野这样冷嘲热讽,本想盼着右首上座的那银冠少年仗义出言,替自己壮壮声色,不料那银冠少年看都不看自己,反倒是一派看好戏的模样。
正进退两难间,却见江幽娉手捧着一只白玉杯,盈盈离座。身旁随侍江幽娉的青衣女童捧着白玉壶,将殷红如玛瑙色的葡萄酒满斟了白玉杯,江幽娉就双手捧着玉盏,走到陶岘面前,俯首献酒:“陶公子还请息怒,只怪幽娉待客不周,以致陶公子要拂袖离席。只望陶公子饮了此杯再去,不然,岂不显得幽娉不知礼数”
那白玉杯递在陶岘鼻下,陶岘只觉得一股馥郁异香扑鼻而来,酒未沾唇已有三分醉意。又见江幽娉一双手几乎与白玉杯一色,只有指甲上涂着淡淡蔻丹,方才分辨得出哪里是玉杯,哪里是美人玉手。当下就生出一股怜香惜玉之意来,也不管魏野这碍眼的家伙就在旁边,一下握住了江幽娉的双手。
他只觉得江幽娉轻不可查地抖了抖,却又朝着自己贴近了些,顿时大受感动,就着江幽娉的手,便猛然将白玉杯中那血红色的酒浆一口倾进自己喉咙。酒液入喉,就有一线热气,从食道直入下腹,这股热气熏蒸下,陶岘面上顿时腾起一股桃李色,也不管魏野正撑着下巴,一脸看好戏模样,就这么径直回了席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江幽娉,慨然道:“幽娉这等爱重我,陶岘岂是不辨清浊良莠之徒,那等无君无父、沽名钓誉之徒,且不去理他便是”
江幽娉在主位上朝着陶岘含笑致意,又向身旁侍立的几个青衣女童一颌首,这些女童纷纷会意,捧玉瓶,斟玉盏,纷纷向席上诸人献酒而来。
陶岘此刻不消说,简直就是酒到即干,那银冠少年却是端起玉杯闻了闻就放下,魏野耳力还算好,却听见这银冠少年嘀咕的是:“罗马小白脸喝的酒。”
坐在银冠少年对面的也是个年轻人,只是一身散阶武官袍服,头戴鹖尾武冠,然而眉目间都是散淡无聊神色。青衣女童献酒,他接过了也不喝,随手就放在案上。倒是持着一柄小刀,对着盘中一盘细藕,切切划划,像在刻着什么。
魏野面前也有一对青衣女童,一个捧玉壶一个捧白玉酒爵,跪献那红如鲜血的葡萄酒。魏野微微点头,将白玉酒爵在鼻下微微一晃,随即就放下了,向江幽娉一拱手道:“酒能鼓荡元气,本是药中良佐,道家服食,不可无酒相助发散药力。然而魏某人得了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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