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量确实不低。
“别喊得那么理所当然,太平道的军师中郎将我到底要不要就任还是两说总之我就长话短说了,这次我要联系一下甘祭酒,谈谈关于……”
“啊,甘姐你回来了!”
魏野的话还没说完,随着何茗一声叫,镜头随即切换到了另一侧,先映入眼中的,就是甘晚棠那犹带三分水汽的白玉般细腻的颈项,随即就是只用绢帕裹着长的女祭酒清丽容颜。
“久见了,甘祭酒。”
魏野打了声招呼,随即开门见山道:“我最近在做一项研究,在负责人挂名里还缺一个合作者,甘祭酒有没有兴趣署个名?”
甘晚棠一笑,如柳摇风,如杏含苞,点了点头:“你要弄什么研究,署什么名,都随你好了。我这就出具一份授权书给你,不过洛阳鲤鱼正肥,正是放冰盆、切鱼脍的时候,你什么时候回洛阳来?”
“这个么,”魏野尴尴一笑,随口搪塞道:“等小生修道再有进益之后,这些事再说也不迟。”
这气氛有些不对间,却见镜头又一转,却是何茗的联络频道插了进来:“要找人连署?军师我来挺你,这样事怎么能不算我一份!”
“喂!这又不是粉丝俱乐部连署,你以为这是越多越好么!”
魏野口上这般说,却还是耸肩一笑:“再多一个署名,倒也无所谓。”
……
………
什么太平贴专利申请,什么借太平道的星界冒险者组织势力震慑暗处人物,这等事,放在别人那里或许要恂恂然、惕惕然,生怕出了什么差错漏子。然而魏野对这些事,分派应对一下,也就放到一边了。
这世上,总有一些庸人,得了一点鸡毛蒜皮般的权柄,有了一亩三分地的圈子,就自以为是个人物。古典时代晚期,所谓玩微博的大v、搞论坛的斑竹,罹患这种神经病的都不在少数,如今再算上星晷之眼那班莫名其妙的报业人士,也不值什么。
星晷之眼这些人,或许还能搞出些什么鬼蜮伎俩,可这又和魏野有什么相干?老实说,星晷之眼除了星界之门的施法者内部稍微有些影响力,放到整个星界之门乃至无数时空当中,那点可怜的影响力简直就什么都算。玩封杀?也得你有垄断性的地位再说啊。
自视为虎狼,实际是猫狗,这样的货色太多。星晷之眼要真这么玩,也不过是又坐实了一桩例子罢了。
对这种无趣小事不放在心上,魏野每日只是研读道书、教授小哑巴书名劾鬼术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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