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
这可真是叔可忍婶都不能忍,战争就此拉开帷幕。在佛祖涅槃之前,这场大乱持续了好些年,还挂点了好些尊贵的大阿罗汉。至于佛教内部这次大内乱,究竟是如何落幕的,考察佛经已经很难说出个所以然来,提婆达多所传教法也基本失传,但是提婆达多却是俨然与佛祖一同证果,号为天王如来,在诸佛之中这功业也不算小了。
对于提婆达多和他教外别传、外道问圣的教法,魏野所知就这么多。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提婆达多作为佛祖的死对头兼大佛爷,他的教法自然有其玄妙处。
正在思考着,驴车又停住了,魏野身子微晃,关于秃驴们的恩怨就此打住。魏野一挑车帘朝外看去,却是又一队车马,正迎着出殡队伍撞了个正着,偏偏好死不死的,这一队车马,就是王家绕城的迎亲队伍。
迎婚队伍奉的是吉礼,出殡队伍奉的是凶礼,迎婚队伍固然深觉晦气,出殡队伍也一样地没有好声气。此时出殡,先有当地神庙中延请的庙祝神巫,在前唱挽歌,祈神指路,后面自有杠头和一班抬棺汉子,随着神巫指挥而动。
至于打幡、抱盆、端牌位的一众亲眷,这时候更是拉出了一大队,声势还比迎婚队伍还大了些许。那些好事之徒,更是挤到前头,挽袖子大嗓门,和迎婚队伍的鼓乐班子争吵起来。要不是一旁还有些老成人,只怕当下就能打起来。
迎婚队伍中,有个乘马青年,头上虽然戴着赤帻,一如吏服,然而面相却显出些文弱气来。眼看着前头那些气性大的已经在抻拳头比胳膊粗细了,却不由得急红了脸:“这,这可如何是好?”
魏野坐在驴车里,冷眼旁观这场面,却见迎亲队伍中那披红挂绿的新娘马车上,有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挑开了车帘,向着随车伴行的一个使女招了招手。
那使女看着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肤色白皙,看着也像个美人胚子,立在马车边上,却伸手向路边招了招手。
招手的地方,却没有什么人,只有一块大石头。
这类路边安放的大石,魏野倒是知道,大抵安于路边大石,就是路神栖居之处。路神又名行神,是道路之神,汉时习俗,送人远行,先祭路神,后设宴践行,名为“祖道”。汉武帝时,卫青、霍去病、李广利等伐西域,天子赐酒,丞相祖道,相送灞桥,传为一时美谈。
然而路神虽然算是正祀之神,却和社伯一样,属于正神中的基层官员,职小位卑,威福云云就更谈不上。魏野蹙眉,手拈指诀,向着眉心一划,眼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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