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蛇了。大抵这类精怪略成了气候,在气机感应上都是无比敏感,善于呼人姓名。若是人不察觉,轻易应声,气机相感之下,往往就被这类精怪所趁,勾去精魂,害了性命。至于是生吃还是烹煮,就看那妖物的修持到了什么地步而已了。
屋中人倒没在乎司马铃这些小小的提防,只是笑着应道:“我这里山间水下,数百里的地界,却没有听说过有姓尹的人家。小妹妹,你和令弟似乎也是路过本地的,可要不要在我这里常住?”
这话说得是话里有话,司马铃神色不改,还是露出一副极具迷惑性的可爱稚美笑容,摆着手道:“不用不用,我们家的叔叔是个又爱说教又要我照顾的顽固分子,要离了我,谁来照顾他去?”
听着司马铃这样回答,那泛着光的屋舍中依然传来女主人轻轻的笑声:“哎呀哎呀,想不到你还是个这般孝顺的好孩子,倒是我这提议来得有些仓促了。来者是客,王六娘,让侍儿们取些果子,再备两杯甜浆子,要好好地招待我们这两位小客人。”
便听得屋舍中传来那王六娘的声音:“谨遵夫人吩咐。”
就见那屋舍前的拉门开了,一个身穿淡墨色襦裙的女子款款步出,手中端着一个朱漆盘儿,上面放着一对瓷盏。也不见这墨衣女郎身形活动,只一迈,就到了司马铃和小哑巴面前。
就算头壳再不清楚的人,这时候也该本能地觉得危险,小哑巴朝前一挺身,就要挡在司马铃面前。然而他的肩上却按着一只手,司马铃轻轻摇了摇头,拨开小哑巴,径直与这墨衣女郎面对面。
一时间,少女面对着女郎,目光间几个来回,却见司马铃面色不变,全然是一副放到朝堂之上、群臣之前也算得上极佳的风范。就这么注视着墨衣女郎,伸出手,端起一盏甜浆子,瞥了眼盏中半浮半沉的一粒不去核的桂圆,缓缓说道:“那就多谢夫人厚爱了。”
一声厚爱,其中流转着的意思却是格外复杂。墨衣女郎面色未变,然而眼中瞳孔却微微收缩,她不再愿意和这个白衫绯袴的少女对视,身形一转,就到了小哑巴面前,将朱漆盘里另一盏甜浆子端起,送到了小哑巴的手中:“小哥生得可真好,来,大姐姐喜欢你,你就多喝一点。”
小哑巴紧盯着这个墨衣女郎,全身肌肉僵硬,提防的意味再明显不过。然而听着这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他的双眼对上了墨衣女郎的眼瞳,却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动一般,慢慢朝着朱漆盘伸出了手。
墨衣女郎的面上露出了一个“得手了”的得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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