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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羌胡诸部和地方大族彼此眉来眼去,也是颇有历史的传统。一者这些凉州地方上的豪强,多少都有些实力,都是难啃的硬骨头,啃他们绝没有通吃寻常老百姓那么轻松惬意。
二来,羌胡脑和凉州大族的关系也不是那样绝对的对立,别的不提,如今在凉州豪族中颇有贤良之名的汉阳太守盖勋,就在很不少的羌胡部族头人那里吃得很开。这些以清介贤良著称的名士都是这个样子,其他豪强门户与羌胡部族间私底下的利益管道就更不少了。
有这样一层关系,也难免这些亲羌派显得这样有恃无恐。
反正就算这些羌军要血洗黑水城,也杀不到他们这些人头上来,何况杀的还是关内委任的那些流官!
有任冲昊带动气氛,这帮子亲羌派也渐渐放开了些怀抱,大家就现在任冲昊这个公事房里坐着静等吧。按照任冲昊的说法,这些羌军也是下手有准数的,何况大家都还有一层关系在来着。
只是高坐在堂上的大人先生们,却突然听见郡廷正面一个看门老卒拼进全身力气的临死一吼:“杀胡!杀胡!”
他们面面相觑,接着,就听见一连串的兵刃乱响!
……
………
弯刀和长剑一错,刘闯那柄随身佩服的鹿卢剑顿时就脱手而出。 他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老苍头,在他身后软软一倒,就这么睁着眼睛咽了气。
刘闯吃不住劲,整个人都倒在雪地里,头上的簪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就这么头凌乱地倒在雪地里,哼了一声,用力喘了几口气,重又坐起。这时候,他前后都被兵刃架住,也不能再有什么动作。
就在这时候,得县廷四处都有了火光腾起,还有县廷值夜的吏员们临死的惨叫低低传过来。而在刘闯所居的后衙官舍中,他身边的仆佣大半也都被砍杀在雪地里,血水混合着落雪,搅合出一片片红泥,看着凄惨无比。
伊本老人腋下挟着那本羊皮纸教典,不在意地踩着这些尸,站到了自己不久前还着意奉承的得县令面前。
刘闯看了一眼伊本老人,低低地骂道:“叛逆!”
旁边压制着他的教民顿时就要踹他一脚,却被伊本老人拦下了,这位大伊马尔淡淡地笑道:“成王败寇,不过如此而已。刘明庭你要向朝廷尽忠,我们也要奉行神谕,贯彻祖先的意志,闹到最后,始终还是要以刀剑代替舌头我知道刘明庭的学问很好,所以也不卖弄啦。”
伊本老人说着,像是有些畏寒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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