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的教民怪叫着口号冲了过来。这些教民多半举着柴刀和斧头,甚至还有的握着军中式样的环刀。他们兴奋地高喊着那个祆教主神的名号,追逐着从西城逃出的那些满身是伤的汉民。
而这样的景象,很快就被一道掠空而过的火光所终结。
这道火光所过之处,几个跑在最前面的教民顿时就被一箭穿胸。这些教民身上也没有穿甲,被六甲箭贯胸而过的同时,身子都被这道符箭的冲力带得身体几乎都要飞了起来!
一箭连杀九人,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终于用鲜血和死亡的威慑,让这些疯狂的教民脑子稍微冷静了些。
魏野坐在马上,剑诀一煞,六甲箭上火光更炽,冷冷地注视着这些教民,看都不去看那些倒在他马蹄之下的尸一眼。
他只是低低地用身边铁山也听不清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不管这个时空被多少不明生物和诡异势力乱入,可它始终还是东汉灵帝光和五年,没有狗屁的立国之策,只有凉州官吏的恣意妄为!身为大汉官员,平叛杀贼是题中应有之义。这个时空节点上,没有士兵击毙袭击军车的邪教暴徒反而要被枪毙的狗屎军事法庭,没有“禁止开枪”的平叛指导精神!”
“收拾了你们这些阿胡拉玛兹达,接下来这张掖郡廷上上下下的大小官佐,能活下来的,也要一一夺职下狱听参!”
被本地官员目为官场毒瘤的某司隶部兵曹从事,此刻才是真正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可不是官场毒瘤那种可做切割的良性肿瘤,而是标准的癌变晚期肿瘤。不但与这个腐臭的凉州官场不但格格不入,而且还有借机扩散置人于死地的打算!
因为从一开始,大家就不是走在同一条道上。
不论是哪个时空,生活在东亚这片最广袤的大地上的汉民,永远是最勤劳的一个民族。自炎黄之世而起,千万年的时间跨度中,永远是汉民承担了这片土地最多的赋税、劳役,供养着一个又一个政权。
而这些政权,这些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却很少能在制定政策的时候,想起这些手胼足胝、辛辛苦苦供养着他们锦衣玉食的汉民。
相反的,他们只会加倍地盘剥、努力地榨取,然后将那些血肉脂膏,化作和亲的嫁妆、睦邻的岁币、团结和谐的专项资金。
清季年间,那个尊贵的老佛爷叶赫拉娜氏一句大实话,道尽了这千万年以降当道诸公的阴微心思:“宁与友邦,不予家奴!”
谁是他们的朋友,谁又是他们的敌人,这些执政者,可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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