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
“禀谏议。城中医工已经调集至金坛,分成三班时刻待命!”
“拿我令箭,选太平道门人执掌金坛医工事。一应裹伤布匹,先用滚水煮过,现煮现用!若有重伤,则用太平贴包扎。调用太平贴,要有三名队官以上军官签字画押!”
“禀谏议。左老先生有事相请,说是6家大郎和马从事他们几个的伤有些棘手地方……”
“知道了,先告诉左师兄,本官随后就到,若师兄有什么丹材缺乏,你们直接去我内宅找我侄女要。”
魏野盘膝坐在番和县衙正堂,这个时候,再正襟跪坐虐待膝盖就太不分场合了。农都尉吴解作为本地守臣的班,自然也要敬陪,守城时候,从盘点存粮,到放守军甲杖,从遣小吏出榜安民维持秩序,到准备灰瓶、擂木、金汁这些守城器械,哪一样少了他都不行。
这位看起来微微福的农都尉,看似沉沦宦海、毫不起眼,这个时候,却分明透出几分干员的才具来。
便在这时,一个亲卫快步走上堂来,向魏野附耳低声说了句什么。魏野面色不变,就这么点点头,随即向着吴解一拱手:“孟明兄,本官身上别有要事,此处一应事务,就烦孟明兄主持。若有不好处置的,上报给我,这个点上,由不得小人破坏大局!”
吴解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说的?只是含笑点头,恭送这位谏议大夫下堂远去。
他自己也不多浪费时候,就将魏野撇下来的那一摊子事全接了下来。
如此忠勤任事,就算是开府建牙的三公、大将军所任用的属官,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既然农都尉自己都忙得团团转,底下的小吏那就更不得闲。一个文吏抱着一大捆简牍,就向吴解案上送:“都尉,这是户曹、仓曹、小铁官各处报上来的用度数目,请过目!”
吴解忙得头都顾不上抬,一面回批文,一面点头:“先放边上,等一会我就处断,至于批复,让他们等等,我交给魏谏议再详审一遍!”
他说得认真,底下人却不以为然,尤其是这个跑腿的小吏,本来就和吴解沾了几分亲,也比旁的属吏更敢说话些:“都尉,话不是这么说的。那魏谏议是持节督战大臣,除了督战外,咱们地方上的事情,都有前任留下的故例相循。都尉你也是一县之主,这番和县的大小事体,再怎么样,也不该漫过您去,哪能由着这洛阳子处处抢权?”
听着这小吏抱怨,吴解将头微微偏了偏,看了他一眼:“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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