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跳下护城河的那一伙教民,就在护城河的冰面上飞奔了起来。
然而这些教民跑不多几步,冰面就纷纷裂开,让他们统统落入了冰冷刺骨的河水里。
时值寒冬,护城河封冻是没有法子的事情,然而魏野哪能让这条护城河挥不出原有的城防作用?这些时日以来,番和城中一直都动员了民壮,每日凿冰。就算是封冻得再严实的河面,被这样折腾下来,再厚的冰面也变得脆弱无比,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多人在冰面上行动!
眼见着这些充为攻城队的教民落水,马腾大吼一声:“还等什么,射退他们!”
城头回荡着马腾的吼声,他已经抬起了手中巨弓,抽出一支加长重箭,猛地朝着那些沉入护城河的教民射去。
巨弓张开,重箭破风而出,马腾站在城头上,就如同一架大号的大黄弩。
弓箭射击中,自上而下的角度能给箭矢以最大的杀伤力,而马腾这一箭射出,重箭贯穿空气而带起的箭鸣声格外尖锐响亮!
箭矢所指,正是这伙跳下护城河的教民中,最高大健壮的头目。那教民听得头顶箭啸,顿时本能地将手上牛皮大盾举起来挡!
然而他手中牛皮大盾刚抬起,重箭已直贯而下。只听见一声穿革之音,牛皮大盾已经被箭镞撕裂,榆木盾身木渣四溅。箭杆去势兀自不停,正从这小头目的眼眶深入,直透后脑!
这教民声音都来不及出,就这么倒在了冰冷的河水里,红中透着灰白的浆水,从死尸的眼窝下流淌出来。
有马腾这一箭在前,城头守军终于稍稍提振了些许士气,纷纷张弓搭箭,朝着城下这些教民射去。
密集如斯的箭雨之下,城头之下、护城河畔,虽然那“阿胡拉玛兹达”的凄厉怪叫之声犹然不绝,然而中箭濒死的教民的哀号哭叫一声,也随之响起!
不过片刻之间,护城河中,已经是血红一片。
冷兵器时代,攻城战是最为残酷惨烈的战争形式。而驱使教民蚁附攻城,也就成了羌军最好的选择。只怕在羌军脑看来,最好是这些教民全部死在护城河下,用他们的尸体填平了这条深河,才更有利于羌军的攻势。
冲在最前面的教民全数被歼灭在护城河中,然而紧跟着补上他们空出位置的教民,依然狂吼不止,朝着番和城下起了新一轮的冲锋。
而这些后续冲锋的教民,也早没有了什么队形和编制可言,只是拼命地朝前,朝前。有的人踏破了冰面,落入河水中,后续的人毫不犹豫地就踩着他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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