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惨叫,便是一名羌军落马!
这一波大黄弩射出的弩箭,都是特别加长加重的三棱破甲箭,一旦撞上了羌人马军,便毫不客气地撕裂甲胄,扎进皮肉之下。而三棱箭头,正是将创口放大,让破裂的血管朝外飙射血液的罪魁祸。不要说羌军那边落后的医疗手段,中了这种箭的羌军,就算是有祆教祭司施行疗伤术法,活下来的人,也算是废了。
一波箭雨,又一波箭雨,城头箭矢如神话中带来毁灭的蝗群,向着羌部马军中起了收割人命的攻势。一时间不知道有多少羌人被射落下马,就算是侥幸一时未死的,也只能哀号着在地上翻滚!
带着活人温度的殷红液体一时间不得冻结,在冻土上恣意流淌。
很多年轻的羌人,并没有赶上几十年前那场羌乱,对于汉军箭阵的印象,也只在部族老人那满含戒惧的零星回忆里。
对他们而言,当初听到这些陈谷子烂芝麻时候,只恨当初自己没有早生了几十年而已。对那场羌部惨败亏输的战争,他们也只会想着“若是蒙巴赫拉姆大君守护降恩,些许汉军的军力,又能济得什么事情!”
然而今日,巴赫拉姆的神力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临在他们这些羌人头上。他们往日里不管焚烧多少柽柳和石榴树枝,也无法获取像这般盛大的恩典,可结果又怎样?
可这些羌军起码也是在武威与凉州刺史、数郡太守的兵马狠狠厮杀过的,那点心气也不至于这么快地消磨掉。
弓力比不过你们,甲胄比不过你们,可面对面的捉对厮杀,我们这些光明的战士可不怕你们!
不约而同地,这些羌军都拔出了弯刀,猛地将弯刀在脸上一划,鲜血染红了刀刃,也将他们的脸庞变得更加狰狞!
城楼之上,眼神好些的亲卫马上觉了这些羌部马军的诡异动作,连忙指给魏野看:“谏议,您瞧,羌人又要施展什么妖法!”
对这些亲卫的大惊小怪,魏野也不客气,直接凿了他一个爆栗子:“什么妖法!这是游牧胡人中誓言复仇的以刀嫠面之礼!那些羌人,是打算全拼死在这番和城下了!”
说话间,魏野眼中异光一闪而过,在他眼中,那些羌部马军周身,已燃起了黑红色的火焰,显然也是某种燃烧血气的秘法。
这种秘法不要说与魏野承自霍去病的骠骑心印相比较,就是比起那些武道高手的催血气潜能的手段也不能比拟。说起来,这黑红色的血光,倒像是天魔解体之类邪道武功的加强版效果,并非是那些羌部马军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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