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这个问题一出,就连蛤蟆王都大感兴趣,不由得仔细听下去。
江幽娉只是幽幽说道:“阿爹,到了现下这个地步,你还要瞒着女儿不成?我们江氏名为蛟类,祖上却只是一条粗成气候的鲤精。当初武圣姜尚在磻溪垂钓,老祖公吞下武圣直钩,应了东海神女所言赤鲤化龙之瑞,方才得了化龙机缘。这机缘是老祖公的,却不是我等后世子孙的,能纳入蛟属,已经是祖上遗泽,可要再进一步,却是千难万难。就算得了那滴真龙血,也只能助一人化蛟成龙,根本无法传诸子孙血脉。所以老祖公留下的这滴真龙血,不是助子孙们化龙,而是存在冰夷盂里,使得我等蛟类也能如真龙一般催云降雨,而不是只知出蛟洪。纵然不成真龙,江家也代代永为一方水府之主,受人间香火血食供奉。”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江太公也没了话好说,只能低低恨声说道:“祖宗的用心,你都一清二楚了,却还要打冰夷盂的主意?这件至宝,乃是太祖公留下来,我磻溪江氏一族繁衍兴旺的根基!你唆使那贼鸟吞了老夫肉身,老夫也不计较,蛟寿再长也难过千载大关,老夫年已六百有余,自家事自家知,不过尚有百年便要命终,江氏一族还不都要指望你执掌?但是你却要打这冰夷盂的主意,这却是要刨了我磻溪江氏的根基!便你是我的女儿,老夫也不能让你得逞!”
对自己老父这等软绵绵浑不着力的威胁,江幽娉只当不知,从容应道:“阿爹何苦强项,伯符已经将阿爹元神禁制在了这冰夷盂里,再祭炼三日,阿爹就成了这件异宝中的器灵,勉强也算得上半件法宝。如此一来,岂不是比守在府中,老死床榻要强上不少?何况伯符在上面与那班道人斗法,也需要我这里源源不断地为他转运水气,为冰妖雪怪塑形之用,这等紧要关头,哪能让阿爹走了元神?”
这几句话说出,江太公固然是满面怒容,王的神色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了。
谁能料想得到,贺兰公与魏野、左慈斗法的关键,竟然就在这水脉通路之中,还偏偏让王给碰了个正着?
虽然背靠着石头,早就显出石蟾原形的王,依旧在这一片阴寒笼罩之中,止不住地汗流浃背。
这误打误撞窥到的阴私事情,什么蛟女弑父,什么豪门恩怨,乃至于贺兰公这厮的花边绯闻都不是重点,唯独那蛟女在此为贺兰公收摄转运水气,才是货真价实的大事情!若是坏了这蛟女的好事,才真算得上是在魏野面前够得上说嘴的功绩!
只是,王这么一个法力低微的石蟾精,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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