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贼时候,还有一场官司要打。那魏谏议在凉州做的好事,办的好差,总要落一个说法,总要诸公出力。所以就请诸公随董某一并走这一趟,切不可忘记了!”
这句话一出,方才还口若悬河的段网、张规这班人,顿时全都哑了火,再开口不得!
开什么玩笑!跟着董卓这肥厮上阵?前面那羌军可是有妖法在身的!虽然听说那姓魏的也是结交方士与太平道中人,颇有异术,方才勉强守住番和城,换了董卓这大军上又真能稳操胜券了么?
一个不好,剿贼不成,反倒被贼剿了,大家上哪里说理去?
倒是得罪那什么魏谏议,倒没什么大风险。大军面前,一个仗着方术而得了如今位置的幸进小人,能还有什么讲话余地?直接拿下去泡粪坑都是轻的。
只是为什么不能让大家多在这显美县待一待,非要跟着你董仲颍上战场去招那血光之灾?
这等心理活动下,人人面上神色都有些僵。董卓也懒怠理会这些货色,朝着两旁侍立的亲兵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招呼几位太守上马!再传某的军令,大军开拔,去剿了那班反贼!”
……
………
“垂纶之道,在于守一。其神须定,其心须清,其气须平,其手须提……”
左慈盘膝坐在火凤背上,手持那一段青枝藕丝,口中念念有词。
“行了师兄,我们这是在钓那妖神唤出的冷龙,又不是在钓松江四鳃鲈鱼。”
魏野不耐烦地一抬手,打断了左慈后面的絮叨。
“说起来,松江四鳃之鲈,实是人间至味。待到烽烟靖平之际,小生倒不妨奉赠道友几尾鲜货。”
对左慈的说法,魏野只是想起了后汉书里记载的左慈玩弄曹孟德时候,在铜盆里钓鲈鱼那一段轶闻,不由得开口反问道:“盆里钓的鲜货么?”
“在西凉之地汲水于盆,却要钓松江鲈鱼,此非寻常幻术所能为,需修成遁甲缩地之法,方能下手。道友,你这是为难小生了。”
正在这对师兄弟相对说相声时候,早已不耐烦的张角终于忍不住大喝了一声:“莫要在那多口,快提竿收线,又有上钩的了!”
不待张角催促,左慈腕子一抖,那根细得肉眼难见的藕丝猛然绷直。青荷枝的梢头打了一个旋,便有一条通体闪着如雪映月般清冷光芒的蛟龙直飞起来。
这条半实半虚的蛟龙口中衔着一颗拳大玉珠,珠身明霞流彩,正是魏野从玉瓶里倾出的一滴流霞水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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