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经历,对段网、张规这样的高官而言,也着实地没趣狠了。只是有一点倒是能放下心来有姓魏的这个持节使臣顶缸,“激起羌乱”这个罪名总算是落不到大家头上,就算是后面朝廷议论功罪,有今天这一出打底,板子总也能轻一些了吧?
想到此处,李参、马艾都是一脸庆幸,段乐泉抱着马脖子,面色虽然难看,但也多少放松下来许多。
至于魏野?大军压城,并州刺史、谒者仆射齐齐到场,持符节、贲皇命,还容他一个小小的谏议大夫挣扎些什么!
头前董卓那里,已经打一名小校带着一封文书随侦骑而去。并州刺史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很有胜利者的自觉,甚至在军头气质里透出些公卿方有的雍容。
就算到了魏野面前,区区六百石的幸进文臣,除了束手待参,还有什么路可走?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只有孔璋神色没这么轻松,只是在马上不住地捻着胡子,不知不觉都捻断了好几根,也不觉得痛。随侍他的亲卫只听得这位谒者仆射不停地嘀咕:“如此应对,应当算是万全了吧?那姓魏的行事向来没有章法,又喜欢掀桌子,要压住他,必要有十足的武力才成!好在这厮总算也有个汉官身份在身,如今我大军压境,又掌握着大义名分,倒不怕他不就范……”
……
………
青荷枝再抖,又是一条冷龙落入荷叶盆中。
随着冷龙在荷叶盆中越聚越多,水火之气交蒸之下,更拢得整座番和城都陷入了一片浓雾之中,灰蒙蒙得遮人视线。
由得左慈在那里重温渔父之乐,张角立在城楼顶上四下观望,魏野自己就在城楼檐角上盘膝打坐,又灌了半葫芦的丹水,趁着这斗法中的些微间隙稍稍涵养神气。
可就连这点喘息空间,似乎老天也觉得太奢侈,李大熊抓着一支绑着帛书的长箭就直向着魏野这里跑:“主公!城下有人射来这封文书,自称是并州刺史董卓所部小校,并州刺史所率大军即将到来,叫我等做好准备!”
听着并州刺史这名头,魏野丝毫不见喜色,反倒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一伸手:“文书拿来我看。”
李大熊哪敢怠慢,忙爬上城楼,把那薄薄一张素帛奉给魏野。
可魏野摊开那帛书,看不数行,就只出了一连声的冷笑,随即两手捏着帛书边缘,愤然一搓,冒出一溜火光,将这幅文书烧成了灰烬。
李大熊对魏野这个动作看得不大明白,张角却是拄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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