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班头禀报,这道人武艺高绝,不在那凤天南父子之下,这样的武人身份地位都不是寻常僧道可比,又岂是易与之辈?弄不清他的来历,一旦惹出事端,只怕后患也自不小。”
顾老夫子这边劝说,李瑞麟忽然说道:“顾兄是说,那道人服饰华贵,不似寻常僧道?顾兄雅善鉴人之道,他的音容如何,还请顾兄细细地说说。”
这一问,顾老夫子也是认真起来,仔细回忆道:“此倒也是个奇人,神气清若含珠,容貌整秀,眉彩如剑,须亮银光,天生一副贵骨,不像是黄冠之流。我见他坐止自如,问答随意,疏懒之中别有健举豪壮之态,顾某游幕多年,所见贵相多矣,却当以此人为第一。”
李瑞麟不想与顾老夫子讲论湘人之道,只是追问道:“此人口音,是南是北?”
“略带北音。”
听着这个答案,李瑞麟反倒沉默下来,半晌之后,方才对顾老夫子道:“明日写个帖子,请他到后衙一叙。”
且不论佛山同知署里这些忙乱与计议,五虎派掌门人凤天南的府邸里,也是一片扰攘。
“怎么英雄会馆里会出这样的纰漏!”
随着这声怒喝,一只象牙笔筒直砸在地上,登时就碎成了数瓣。
露了这一手掌力,凤天南面色兀自黑沉,唇上的花白胡髭一抖一抖。
然而一旁侍立听教的凤一鸣,却是捧着一只银碗,混似没见到父亲怒一般,只将那盛着燕窝汤的银碗捧了过来:“些须小事而已,这佛山镇上,我们五虎派了话,便和圣旨一般。明日我便去见李世伯,请他代为遮掩一下。至于那位观音众的使者,不过是教内最下一等的人物,我师父自然会处置了结,父亲还担心个什么?”
凤天南面上满是青气,狠狠瞪了凤一鸣一眼道:“你们做事也不能太过分,我们凤家在绿林道上厮杀几十年,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五虎派在我手上才算是刚刚上了正轨,却不能到了你手上却守它不住!”
话虽然说得严厉,对凤一鸣捧过来的燕窝汤,他却是没有拒绝,接在手里似狼吞虎咽一般吃了个风卷残云。
服侍着老父将燕窝汤吃干净,凤一鸣依然是一副孝顺儿子的模样,轻声道:“父亲服食仙药也有几年,眼看着便要洗髓伐毛、脱胎换骨,到时候与天同寿,长生不老,这五虎派的基业,还不就是父亲掌管。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过替父亲打个下手罢了。”
听着凤一鸣这般说,凤天南面色稍霁,还是看了爱子一眼道:“真若是有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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