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算作与胡大侠不分胜负?”
说到这里,苗人凤垂道:“然而谁也料想不到,胡大侠左臂被我划伤,转眼间就双膝软,跪倒在地。我见他脸色变紫,手臂又肿得粗了一倍,伤口中流出的都是黑血,我那时方才知道这柄单刀上被人喂了极厉害霸道的奇毒。我那时欲救胡大侠而不能,可惜胡大侠一代英雄,却被苗人凤害死。胡夫人当时见着胡大侠身死,便对我说道;‘苗大侠,这柄刀是向你朋友借的。咱家大哥固然不知刀上有毒,谅你也不知情,否则这等下流兵刃,你两人怎能用他?这是命该如此,怪不得谁。我本答应咱家大哥,要亲手把孩子养大,但这五天之中,亲见苗大侠肝胆照人,义重如山,你既答允照顾孩子,我就偷一下懒,不挨这二十年的苦楚了。’说罢,她便拿起我手中这柄单刀,横刀自刎而去了。”
胡斐听到此处,只觉得天旋地转,平阿四对当初胡一刀、苗人凤比武之事说得语焉不详,魏野虽然也细细与他谈起了这一桩江湖公案的疑点,然而毕竟只是推理揣测。此刻听着苗人凤亲口承认,胡一刀是因他而死,便是母亲自刎,也是因他而起,顿时手足冰凉,浑身颤,不知该说什么好。
魏野看着他这个样子,立刻伸出左掌,猛地按上了他的后心,一股纯正无比的道门真气沿着脊椎直贯而入。
借着道门真气守护灵台、安抚心神之用,胡斐勉强靠着魏野立住,心知是自己这位义兄及时出手,一时间只是心头杂乱无端。
一旁程灵素见着胡斐面色激变,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紧紧立在胡斐身边。
魏野这时候一手按着胡斐后心,一面继续道:“当年胡夫人托付苗大侠照顾他们夫妻的唯一骨血,却不知道这位胡家后人如今可在?”
苗人凤凄然一摇头道:“当时我京门穴受创,行动不便,等我赶去客店中寻找胡大侠的遗孤,却只见店后地上有一滩鲜血,一顶孩子的小帽,可是孩子却不知去向,只有一条血迹,一直流到河边。分明是孩子被人杀死,弃尸河中,那条河水流甚急,再也无法找到。我当日召集了店中客人与店伙仔细盘问,却是丝毫没有线索可以追查下去。”
说到这里,苗人凤忽地哽咽道:“老天,老天,若是苗人凤能用自己的女儿换了胡大侠的孩子平安活着,苗人凤也是愿意的。”
胡斐初来时,知道苗人凤孤身带着自己女儿在此隐居,对那小女孩甚为疼惜,却想不到苗人凤此刻神情无限隐痛,说出这样话来。
他想要冲上前去与苗人凤拼一个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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