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什么狗屁的元配妾侍、嫡长庶出的烂事么?解决问题或许有点麻烦,魏某动起手来,却是最擅长消灭问题!”
有了魏野这个保证,胡斐才算是放下心来,他这么跟着魏野跑了半夜,也早就累了,向着魏野又勉强说了几句,方才回房去休息。
程灵素却是强撑着困意不睡,却是望着魏野的神色,细思一番,方才恍然道:“魏大哥,其实你从头到尾,也并不想管马姑娘的死活是么?”
魏野摇了摇头道:“太上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马春花贪恋福康安英俊倜傥,痴心一片,情根深种,这等痴情女儿家,哪里是几句不咸不淡的话点得醒的?福康安乃是当今有数权臣,又是久经战阵、善用士卒之心的枭雄,这等人物,又哪里是儿女情长可以束缚住的?女的虽然痴傻,多少还存一点真心,至于福康安么,反倒是逢场作戏居多。飞马镖局是有数的大镖局,福康安若是真心喜欢马春花,哪怕是纳为妾侍,也早该动手了,何至于多年来对人家不闻不问?只怕是他至今膝下无子,又打听到了马春花为自己诞下一双麟儿,才会事隔多年才将马春花接进府里去,那对孪生子才是正货,马春花只算是个添头。”
程灵素听着魏野这样议论,却是微微低下头,叹息道:“马姑娘,其实也是个可怜女子。只是喜欢一个人,若到了又痴又傻的地步,只怕福康安亲手端了毒参汤给她喝,她就算知道参汤里有毒,也会欢欢喜喜地喝下去的。”
魏野望了程灵素一眼,心中说道:“马春花有没有这样蠢我是不大清楚,但要是胡斐身中绝毒,你却是舍得以命换命,将他身上毒素都转到自己身上去的。女孩儿家爱起来便是不管不顾,直和飞蛾扑火一个样,但为了胡斐,魏某怎么着也得保你一世周全。”
想到这里,魏野摆了摆手道:“灵妹子,他人自有他人福,马春花将来如何魏某不好说,但是她的命既然我那兄弟要保,魏某也在胡兄弟跟前应了下来,那就总能让她有个太平晚景的。对魏某而言,要开导一个痴情女子,那是千难万难,但是替她了结那桩孽缘,倒是容易得很。”
程灵素诧异道:“魏大哥,她与福康安情丝牵系,轻易不会放手,你要怎么替她了结孽缘?”
魏野冷笑道:“福康安身为乾隆身边重臣,他父亲大学士傅恒,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也都是乾隆朝顶尖的国戚勋贵,阖府上下,本来都在清算之列。到时候剑下施恩,留下马春花与她两个孩子性命,便是我替胡兄弟了结了这档子破事——魏某哪有那般无聊,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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