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震得他太阳穴处一阵阵抽痛,浑身上下更是提不起一丝力气,连睁开眼也做不到。
他又不知躺了多久,只觉得有人拨开他的牙关,将一粒大如杏核的物事塞进嘴里。那物事一遇着口中津液,就化成一股清甜浆水,丝丝沁入喉咙。说也奇怪,自从浆水入喉,虽然耳畔还是不断地传来一阵阵怪吼,但是抽痛感却在渐渐地减轻,只是依旧软软地提不起劲来。
这样的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见几个人在他身旁说话,起先是个老儿声口的发问道:“大真人,鲁师父,贵友这身子看着也大好了,怎的还不醒来?”
又听到有人带着些嘲讽语气说道:“史大郎身子虽然无碍,但是神魂损伤却不小,睡了这几十日,那都算是正常。有些倒霉鬼,神魂受创后,一躺几十年,直躺到寿终正寝也是大有人在。算起来史大郎实在是运气好,也得了大机缘,才能恢复过来,不信你们看,这几日只要身边有响动,他的眼皮就微微跳动,这说明他对外界的感知还不曾断绝,只不过神魂受创,尚需休养,所以一时睁不开眼罢了。”
这人讲论不休,史进只是听得似懂非懂,又听那老儿问道:“只是这位尊客许久不曾进食水,这般卧床干躺下去,就是个铁打的汉子,久而久之,也得变个病秧子。如今大真人要向汴京去,俺们庄户人家,不懂得岐黄之道,只怕弄坏了。”
那人随即笑道:“只是魏某本来就该启程向汴梁去,何况魏某遣门下白鲤君镇守此地,刘太公又有什么好担心处?至于史大郎的伤势,如今也无大碍。我那老徒弟开的药方,你们按时配了,熏蒸他的周身窍穴,疏通血气,等到时日完足,自然神魂凝固。魏某先前与他服了一丸华山大灵豆炼成的绝粒丹,助他辟谷巩固元气,等魏某这枚绝粒丹的药力用尽,他肠鸣腹饥时候,神魂也差不多养复完全,自然要醒转过来。到那时候,老太公莫忘了备下酒饭款待他。”
说到这里,那人又说道:“待史大郎康复,要往哪里走,只管随他。老太公若放心不下,遣人上桃花山顶新修的那间水龙祠中去报个信就是。”
这人与那老儿数黄道黑、说个不停,史进却没耐心细听,只架不住这两人喋喋不休,又一句句传入他耳中来,不觉得有些焦躁,却听得一个格外熟悉的声音道:“太公,洒家晓得你是个俭省做家的人,管待若久,足感盛情。如今史大郎身子也将养得好了,洒家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也该随魏先生向汴梁去,在大相国寺讨一个执事僧做,瞧一瞧那东京的风物,比起陕西有什么两样。洒家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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