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人手,连向那些丐帮团头们打招呼的余地都没有。这么一来,还不知道明天开封府二堂上,要积压多少无头凶案!
虽然得到“权知开封府”这差遣的时候,王鼎已经有觉悟了,开国至今二甲子有余,开封府平均七个月换一任知府,少有做满一任的。但是王鼎就算要转迁它职,也得是调任出外,而不是灰头土脸地被御史台那帮子疯狗给咬下来!
下定了决心,这位以光禄大夫权知开封府的王大府猛地站了起来:“还愣着作甚?立刻调遣人手,将东水门一带仔细管照起来,尤其是州桥到御街一段,绝不能出一点乱子!”
……
………
不过一夜之间,“莲叶仙翁朝天子”的传闻已经弄得汴梁城里纷纷攘攘。这当中,不知多少人挤丢了荷包,踩没了鞋子,多少小娘子的头面、汗巾给那些不肖之徒弄走了去。
这还算是王鼎处置得力,好歹在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之前,总算是给弹压住了。不然的话,别说是扒手和拐子犯案,就是人群聚集,拥挤踩踏之下,都要闹出许多命案。
同样的,各种各样的说法,也沿着汴梁的一条条街巷,从人声鼎沸的南门大街东头,过满是民居和店面的州桥,直传到七十二家正店扎堆的朱雀门街西过桥。
在朱雀门东头,不管是杀猪巷的勾栏,还是紧靠杀猪巷的教坊,都是消息传得最快的地方。出了朱雀门,龙津桥南面就是太学,一群群闲得蛋疼、荷尔蒙无处发泄,只好在“指点江山”与“倚红偎翠”上二选一的太学生,正好和教坊勾栏的女娘们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些关心时事的太学生,在大宋优容士大夫的祖制下,又加上多是官宦人家出身,还不知道政争的险恶,。顿时就聚集在勾栏瓦舍里头,开始了新一轮的士林讽谏。一时间,那些嘲骂秦始皇寻不似药、汉武帝宠信方士的诗文,一篇篇地传了出来。
可惜勾栏瓦舍里的女娘们,看了看那些七律、五绝的诗篇,最后只是撇撇嘴,拿起红牙拍板唱出,依旧是宣和年间最流行的香艳小令。
譬如“一团儿肌骨不禁春”,又譬如“正好花前携素手,却云飞雨散”,明眸皓齿挑逗间,弄得满心忧国热忱的太学生们心中荡开一丝别样情绪。转眼间,就把慷慨激昂的“何当报君恩”换成了浅斟低唱的“怅望美人不携手”。
东十字大街上,一群群的闲人,也正聚在道旁说书的先儿身边,听着这些靠舌头做营生的人,绘声绘色地形容着昨夜东水门的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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